陸茗尷尬的笑笑,在這些老油條面前,她覺得自己太笨拙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要不要逛逛秦老闆這個院子,正好下雪了,看看梅花?"
程昱亭扭頭看向陸茗,詢問她的意見。
陸茗沒想到他會問自己,有些窘迫的說了聲:"我都可以!"
秦老闆看出了陸茗的害羞,連忙接過話說道:"哪有飯都不吃就先叫人家漂亮小姑娘空著肚子看梅花的,先進屋吧,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我都安排好了!"
程昱亭對著圓滑世故,又極具眼力見的女人說道:"怪不得都愛來你這裡呢,就衝你這安排,我也得常來幾次!"
秦老闆邊引路,邊對著程昱亭笑道:"我當然榮幸至極啊,最好帶著這個漂亮妹妹多來!"
"好的!"
陸茗顧不上多想程昱亭這句話好的有沒有什麼深意,他們就已經被帶進了一間淡雅清新又溫暖如春的中式包房裡。
房間不大,但佈置的極具格調,也就將將能容納五六個人吃飯、喝茶。
"我就不打擾了,昱亭。你們自己招呼自己,我去安排菜式了。"
程昱亭點點頭,秦老闆識趣的快速退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坐下喝杯茶,暖暖!"
程昱亭淡淡的說了句,就自顧先坐到了一旁的茶桌前。
陸茗默默的坐到了他的對面,他很快就遞過來了一杯茶卻沒有要放下的意思,直到陸茗抬眼與他四目相對,接過他手中的茶杯,程昱亭這才開口:"你是覺得是我允諾了她,還是覺得她能到浩誠當部長也是我說了話的?"
陸茗沒想到程昱亭會突兀的問她這些,一時間她下意識的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程董。"
"說實話!你是這麼想的嗎?"
程昱亭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悅和冷意。
聽到他是真的生氣了,不知為何,陸茗反倒安心不少,竟然不那麼怕了。
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是的,您都可以為我和嶽董打招呼,把我安排進浩誠的商務部裡。更別說是和您關係那麼…的她了!"
"那麼什麼?說清楚!"
程昱亭直勾勾地盯著陸茗,此時他沒有戴眼鏡,進屋子因為溫差的原因,他就把眼鏡摘下了。但此時他的眼神卻格外凌厲,彷彿一眼就能把陸茗看穿似的。
這種壓迫感或者還有陸茗心中無法言說的憋悶,讓這個一向有些怯懦的女孩對著他脫口而出:"那麼親密!"
親密兩個字一出口,陸茗長舒一口氣,可隨之看向程昱亭卻發現他忽然對著自己笑了,那笑容裡有些落寞或者說失望。
他為什麼會落寞,失望呢?難道是自己說錯了嗎?
"在你看來,我和她很親密嗎?"
不等陸茗回答,程昱亭又緊接著問道:"那我和你呢?我們關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