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茗沒有料到程昱亭會如此直白的問她。
"我和她親密,那我和你呢?
她原來也是個部長,如果因為和我親密就可以去浩誠當部長。那你原來在起揚也是一名普通職員,我說句話讓你去了浩誠進了商務部,那想來我們也夠親密了吧!"
看著程昱亭有些玩味的神情,陸茗覺得她說錯話了,她怎麼可以肆無忌憚的品評他和別的女人的關係。
"程董,我不是那樣的意思,只是,只是大家都那麼說,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什麼,你才認為萬綺麗去浩誠是我的關係,她可以擺平融資的事情,也是我點頭了,是這樣嗎?"
陸茗聽著程昱亭犀利又冷漠的話語不吭聲了,雖然她知道他在生氣,可她也確實就是這麼認為的。
程昱亭盯著低頭不語的陸茗把一杯茶送入口中,此時那杯茶喝起來也是格外的苦澀。
算了,程昱亭不想把氣氛搞得太過壓抑,本來今天這頓飯就不該吃的,對自己來說不過就是一次頭腦發熱的多管閒事,如今看來還真被自己言中了。
敲門聲恰是時候的響起,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先吃東西吧!"
程昱亭默默站起身對著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擺弄手裡茶杯的陸茗說道,然後自顧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
聽到他落座後的陸茗,這才站起身,來到那個圓桌前,挑了一個幾乎是和他隔桌相望的位置坐下。
觀瀾這家店都是私人訂製式的,會根據不同的客人,不同的需求,由這邊給設計不同的菜系和菜色,包括菜是一道道上,還是一桌上全,老闆都會察言觀色的進行調整。
程昱亭早先打電話過來說要帶個年輕姑娘過來吃飯,秦老闆當時除了驚訝就是好奇。這個看似風流倜儻,卻從未單獨帶異性來過這邊吃飯的程昱亭會帶一個怎樣的年輕姑娘。
剛剛見到陸茗時,秦老闆從兩人不多的互動中捕捉到了程昱亭微不可察的體貼和在意,也從陸茗身上感受到了她的侷促中掩飾不住的小雀躍。
所以本來是打算一道道上菜再配個專屬服務員為二人服務的,後來秦老闆還是靈機一動,把這些都改了,安排人快速的把六道菜上好,又利索的從房內撤了出來。
等到服務員關好門出去後,程昱亭本來是不欲與陸茗再過多交流的,剛剛已經被她那幾句不過腦子的話氣飽了。可看她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又覺得似乎好像是自己欺負了她似的,莫名的煩躁,但還是忍不住的對她說道:"趕緊吃東西,吃完我好送你回去!"
陸茗知道這頓本來她充滿期待,開局還不錯的晚餐被她攪黃了。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恰巧程昱亭又將吃飯的時間定在了今天,她本來是滿心歡喜的,可如今卻因為自己…
想到這些,陸茗眼睛莫名的酸了,很快她就覺得淚水要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為了不讓程昱亭發現,她把頭埋得更低,卻不敢用手去擦拭已經模糊雙眼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