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亭的話讓萬綺麗的臉色瞬間變了，變得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愣了幾秒，萬綺麗才有些不自然的張口問道：“昱亭，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
程昱亭搖搖頭，沒有說話。一時間，萬綺麗不明白他這究竟什麼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會這樣。
“那是我...究竟是為什麼，你總要告訴我，就算判我死刑，我也有權利知道自己是犯了哪一條吧？”
看著萬綺麗少有的情緒激動，程昱亭緩緩開了口：“你沒有哪裡惹我不開心或者說做的不好，只是你這樣沒事就總來我這裡，終歸是不太好的。”
聽著程昱亭極其敷衍的理由，萬綺麗有些悲愴的笑了起來，“你覺得你這種說法讓人信服嗎？我在你身邊的這些年，你都沒有這麼說過。當時，我甚至還沒有離婚，你也從未在意過這些。怎麼偏偏我離婚了，你倒是覺得這樣不好了呢？”
見萬綺麗點破了，程昱亭也不再含蓄，透過眼鏡冷靜又平和的看著她，“這些年允許你在我身邊，我自問給你的補償也夠了。只要不違反規定，能給你的項目，我都給了。你從我這裡拿到的並不少，我應該沒有虧待你吧？”
“昱亭，你是開始和我清算得失了嗎？”
程昱亭看著她，嘆了口氣，“我是想提醒你，做人要知足！”
“我不知足！我憑什麼要知足！”
萬綺麗的聲音瞬間提高了，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
“我在你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我什麼都不圖，就想這麼靜靜的陪著你。你說你給我項目，我不稀罕，如果我可以選，我只要你就夠了，別的我什麼都不要！”
這是萬綺麗這些年面對程昱亭時，第一次和盤托出了自己的心聲。是的，別的她都不需要，她只需要程昱亭身邊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程昱亭聽著她的話，眼神卻是更加冰冷了。
“我以為你懂的，原來你是不懂裝懂的騙我。你知道的，我從未想過把我身邊的位置留給任何一個女人，你怎麼就有那樣的自信你可以呢？
綺麗，不該想的不要想，不屬於你的不要要，不然痛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萬綺麗悲傷的搖搖頭，“昱亭，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是因為我突然離婚，還是因為有其他人的出現擾亂了你的心緒 ？”
“和其他人沒有關係，是我發現你不對了，你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從容有度，甚至變得像個妒婦一樣喜歡猜忌、試探。如果在我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時，讓你產生了這種誤會，那麼我道歉，並且現在鄭重的告訴你，在我眼裡，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本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可當這些話說出來時，其實我們朋友都沒的做了，你說對吧？”
看著程昱亭不悲不喜，毫無波瀾的對著自己說著這些時，萬綺麗淚眼婆娑的笑了。
“我猜忌？我試探？我變了？
昱亭，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到底是誰先變得？明明先變得那個人是你好嗎？”
聽到萬綺麗說是自己變了，程昱亭不禁皺皺眉毛，“我哪裡變了，我一直都是這樣，正因為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才會告訴你，以後沒事不用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