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為那個陸茗,你變了。
你可以說你沒有,你可以騙自己你沒有,但你騙不了我!
你看她的眼神,對她的態度,因為別人提及她時你的表情都已經說明了,你對這個女孩上心了!”
程昱亭輕笑著看向越說越激動的萬綺麗,“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你是想說,我是因為那個陸茗這樣對你的嗎?
就算我說是,你又打算怎麼辦?
難道不可以嗎?”
程昱亭的話讓萬綺麗一時語塞了,是啊,如果他說是呢?人家男未婚女未嫁,自己又不是他程昱亭的誰,又有什麼資格對他評頭論足呢?
意識到這一點的萬綺麗頹然了下來,身體也像洩了氣似的耷拉在了椅子上,沒有半點力氣。
程昱亭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嘆了口氣,“綺麗,一直以來我都允許你這樣近距離的待在我身邊是因為我覺得你比其他女人聰慧、睿智,你知道自己要什麼,你目標明確,不會迷失自我。我也樂得這樣,畢竟因為你,我省去了不少女人糾纏的麻煩。
可你不覺得你變了嗎?就因為一個陸茗,你變得有些不可控了。你開始過問我想法,揣度我的喜好,這些都是我不喜歡甚至說是討厭的。
別說我程昱亭沒那樣的想法,就算我有,又需要和你說什麼嗎?
我覺得還沒那個必要吧!
所以,為了大家都不會更加難堪、尷尬,以後沒有公事的時候,你還是不要過來了。”
程昱亭的話,乍聽是沒有任何毛病的。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萬綺麗一切並不是像他說的這樣那麼簡單,但是就像他說的,自己沒資格多問,他也沒必要多說。
萬綺麗如同行屍走肉似的默默點點頭,然後站起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昱亭。
我可以不再過來,但是你的內心真的就如同你自己所說的這樣嗎?你也可以一個人獨處時,好好問問自己。
可是不怕你說我輕狂自大,如果你真的想要再找一個女人,我覺得沒有誰比我更合適了,起碼,那個陸茗是不合適的。”
說完這些,萬綺麗朝著程昱亭悲傷的笑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坐在椅子上的程昱亭卻被她這一通話搞得心煩意亂。
說實在的,他並沒想著這樣和萬綺麗撕破臉。萬綺麗在省裡的靠山,大哥程昱木是提醒過他的,他自然就知道只要自己把握好這個尺度,別說省裡那位不會把他怎麼樣,甚至還會給他一些關照。
可如今,他把萬綺麗拒之門外了,就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因妒生狂,在那位面前吹個枕邊風,給自己找點麻煩。
算了,他程昱亭豈會是被這種事情掐住脖子的人,斷了萬綺麗的念想也好,省得外邊人總給他扣上花紅柳綠、放蕩不羈的帽子。
可是陸茗呢?這其中和陸茗真的有關係嗎?程昱亭不想承認,但他不能否認的是,每當想起那個女孩時,他的內心都是異常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