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靜不記得嶽承風是找了個什麼樣的藉口離開包間的。她只記得當那個她深愛的男人離開後,自己經歷了什麼,韓進忠就是一個十足的禽獸,他的侮辱、摧殘不僅讓吳一靜的身體受到了傷害,心理上的創傷更是無法彌補的。
看著眼前那個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畜生滿意的提起褲子後,吳一靜用最後僅存的一絲氣力對他說道:“韓副省長,還請您幫幫他!”
韓進忠似乎對剛剛吳一靜的表現並不滿意,瞥了她一眼,“求就要拿出好好求的姿態來,你覺得你剛剛得表現,我能滿意嗎?”
吳一靜冷笑一聲,拉起自己凌亂的衣服,然活拿起一旁的手機晃了晃,“韓副省長,雖然我沒錄下什麼勁爆的視頻,可是從我們進門開始,這個手機就是一直錄著音的。
反正我也就是這樣了,我是不介意名聲再差一點,如果您也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讓大家都聽聽,您覺得怎麼樣?”
韓進忠看著吳一靜手裡晃著的手機,臉色乍變,猛得就要伸手去奪,卻是被吳一靜閃開了。
與他保持安全距離後,吳一靜看著他說道:“韓副省長,我的要求並不高,您幫他平息這次的風波,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找您麻煩,更會在您生活中消失。
當然,我知道您權勢滔天,可能為了這個錄音要我的命也說不好,但是也請您相信,我是抱著魚死網破的信念的,如果您要我的命,這個錄音怕是會更快的曝光出來,您還是想想清楚!”
韓進忠咬牙切齒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殘破飄搖的女人,“你敢威脅我?”
吳一靜搖搖頭,“我只是和您談條件而已!”
韓進忠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索片刻,然後看著吳一靜說道:“我明天就會幫他擺平這件事,但是你是不能回浩誠上班了。”
吳一靜點點頭,“這個我清楚!”
“那錄音呢?錄音你什麼時候銷燬?”
吳一靜看著韓進忠釋然的笑笑,“您擔心什麼,這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的死亡炸彈,我不會輕易點了它的,只要您做到您說的,我就敢用性命保證我的承諾!”
思考片刻後,韓進忠覺得眼下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只得答應了她,放她離開。
從會所出來後的吳一靜看著空寂的大街,她的心彷彿也被掏空了一般,呆呆的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去哪裡。只是她下意識裡告訴自己,不能停,她要逃,逃離這個魔鬼存在的地方。
突然,身後有一個人抓住了她的胳膊,吳一靜驚恐的就要放聲大叫,卻是被一把捂住了嘴巴。
“靜靜,是我,別叫!”
從聲音判斷,吳一靜才知道來人是嶽承風,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他,然後使勁的把他推開。
沒等嶽承風再次開口,吳一靜的一個巴掌就朝他甩了過去,“混蛋,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嶽承風面色慘淡的低下了頭,頹敗的說道:“對不起,靜靜。我真的是沒辦法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