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可以給我?
陸茗怎麼可能被這種鬼話矇蔽,她還是拼死反抗著,但是直到此時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力,面對黃浩強,她竟然撼動不了他半分。
窒息感越來越重,陸茗覺得自己就要不行了,她甚至想過放棄。可是不可以,怎麼可以就這樣讓這個禽獸得逞呢?
或許真的越到危險的時候,越能激發人的潛能吧,就在黃浩強也以為自己就要如願以償、放鬆警惕的時候,陸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忽然一下子推了他一把,從床上坐了起來。
“黃總,你不要太過分!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女孩!”
還躺在床上的黃浩強一時沒反應過來,聽到她這麼說,才喘著粗氣開口:“陸茗,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從我第一眼見到你開始就很喜歡你了,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見陸茗不吭氣,黃浩強又繼續道:“我又不會影響你的生活,你該和肖子建結婚還和他結婚,工作上我還會幫助你,這樣不好嗎?你會比你之前過得輕鬆,好不好,陸茗,答應哥吧!”
說著就又要去扯陸茗的胳膊,陸茗被他碰到的一瞬間,就立馬從床上站起身來,“我就當你喝多了,今天說的話都是醉話,以後還請你注意下你的言行,我不是那樣的人,這句話是我最後一次說!”
說完這些,陸茗就憤懣羞愧的奪門而去。沒想到,門口正好有一個探頭探腦的保潔大姐看到衣衫不整的她從裡面出來,那怪異的眼神更加讓陸茗崩潰,她真想拉住這個大姐的胳膊和她說:你剛剛聽見沒,是他想強迫我!
可她卻什麼都沒做,快速打開自己的房門然後反鎖之後,一下子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平靜著情緒。
脫離危險的陸茗開始傷心,開始懊惱。
為什麼自己會遇見這樣的事情,黃浩強他為什麼可以毫無顧忌的敢欺負自己,甚至妄圖用強、哄騙以此來欺負她。因為自己平日的軟弱?不敢反抗?沒有任何背景?
想到這些,陸茗又開始懊惱,甚至想要抱怨。自小她接受的教育就是踏踏實實做人,勤勤懇懇做事。父母到現在都會不停的叮囑或者說囉嗦她,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誡她在單位應該如何和領導、同事相處。
其實,最初的陸茗也很是不屑父母的這些諄諄善誘的,但是每次當她反駁時,尤其是父親陸振炎總會瞪大眼睛吼她:“就你那點才幹,還誰都看不起,一副你最行的樣子,有本事你離開這個家啊!不是我和你媽,怕是你早都睡大街去了!”
漸漸的,陸茗在面對這種“教育”時,她要麼一聲不吭,要麼就會點頭說知道了。因為她已經清楚的認識到,即使自己回家和父母吐槽工作中的不順,十有八九父母都是會數落她的不是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陸茗似乎在潛移默化中也已經習慣了不管什麼時候把自己擺在一個低人一等的位置,遇事首先考慮是不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所以才會受到批評甚至是不公的待遇。這樣一想,似乎今天這種局面又是她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