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力感、委屈感讓陸茗覺得她活得特別的無趣,為什麼她要這樣的活著,得不到認同,還要去討好每一個不認同,不理解她的人,活得失去了自我,還依舊讓別人厭嫌。
陸茗本來打算擺爛了,她已經下定決心今晚無論黃浩強再說什麼,就算是威逼利誘她也不會去和他參加那令自己反感無比的飯局。
可是沒過多久,司機打來了電話,不出意外,是通知她下來坐車一起出去吃飯。陸茗告訴他自己身體不舒服,讓他告訴黃浩強就說自己不去了。想來是黃浩強已經就在車上,沒過多久,電話裡傳來黃浩強的聲音:“小陸,堅持一下,克服下困難,程董從平城也過來了,這頓飯你得一起的!”
程董?程昱亭?他怎麼也來了?
果然是被奴役到充滿了奴性的陸茗,對著鏡子洗了把臉,稍微打理了下,隨後把鬆散到凌亂的頭髮重新紮成了一個高馬尾。
陸茗看著鏡中的自己,總算恢復了一些精神。站在電梯間裡,陸茗自己也沒搞明白她到底是迫於黃浩強給她的壓力,還是說因為聽到了程昱亭的名字,所以才又屈從了黃浩強的意志。
沒想到車子停下,陸茗下車的同時,一輛埃爾法商務車也在同一時間停下,從車上走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程昱亭本人。
兩人的視線第一時間交匯了,都是一驚。而陸茗看著他,更是莫名的眼中泛起一陣酸澀,感覺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隨時都有滴落下來的可能。
或許是因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所有人對她都是抱著鄙夷、玩弄的想法吧,只有突然出現的程昱亭讓她感受到了這兩日高度緊張、驚恐下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以陸茗是想哭的。
程昱亭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異樣,眉頭微微蹙了蹙,透過鏡片的眼睛犀利的看著她,彷彿想洞穿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如他所擔心的那樣發生了什麼。
沒再給兩人無聲交流的機會,黃浩強和力帆分公司的陳總也相繼從車上下來,自然男人們之間的寒暄讓程昱亭對陸茗的注意力只得稍微放在了一邊。
一行人相攜走進了飯店,在大堂經理的引導下來到了程昱亭讓秘書提前訂好的包間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程昱亭的在場,陸茗明顯沒有了昨晚的侷促,即使那個陳總還是色咪咪的看了她幾眼,但那種惶恐感今天卻沒那麼明顯。
屋子裡已經有幾人提前到了,陸茗看了一眼,有昨日的幾個,也還有幾個是她不認識的。
眾人都自覺的等著程昱亭先落座到了主位上,然後才開始客套寒暄著誰坐在他的身邊。
這種場合,陸茗當然是靠邊站,等到那些虛偽的男人們都找好位置後再坐到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的,沒想到程昱亭在大家還在推讓之際卻主動開口了:“小陸,坐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