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清楚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後,吳一靜習慣性的伸手向旁邊摸了摸,卻發現旁邊是冰冷的空著的。打開床頭燈,扭頭一看,身邊空無一人。
無聲的嘆口氣後,吳一靜扭身拿起一旁的手機。已然是夜裡三點了,媽媽和弟弟的五個未接電話,還有很多條微信消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一刻,她的眼淚就這麼無聲的流了下來,不知道是在為自己哭,還是在為那個未成形的孩子傷心。
陸茗是在第二日上班時知道吳一靜請病假休息的,萬綺麗不無意外的神采飛揚,可平日裡一口一個一靜,吳副部長叫著的其他人也冷漠如冰。
甚至有些還在冷嘲熱諷的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風涼話,說什麼聽說吳一靜懷孕了,本來是準備把孩子生下來的,可如今被爆出這樣的消息,只能休息打胎去了。
陸茗默默的走開了,她很想給吳一靜打個電話,甚至想問問她是不是真如大家所說的那樣,可她只是那麼想想,終究卻是什麼都沒做,因為這種至暗時刻她也曾經歷過,這個時候的關心或者質問對當事人而言起不到任何積極的作用,反而都會是一種傷害。
沒了吳一靜,陸茗每日午休的午餐時間又變得形單影隻。只不過此時的她心態已經和初進浩誠時截然不同,她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一切的人情冷暖,不會因此焦慮或者不安。
這日午餐時間,陸茗剛進公司餐廳,不想卻和萬綺麗和袁可雁碰了個正著。
袁可雁這麼快就成了萬綺麗的身邊人,這著實讓陸茗有些吃驚。
可想到如今的她是黃浩強的床伴,黃浩強那見風使舵的性格自然知道萬綺麗是一尊可以供著的大佛,當然會想盡辦法攀附,也就不奇怪了。
本來陸茗是想當作陌生人直接繞開兩人的,可萬綺麗卻是不依不饒的攔住了陸茗的去路。
"陸茗,吳副部長不在,連個吃飯的飯搭子都沒有了,不如和我還有可雁一起吃,畢竟你和可雁也很熟悉的。"
陸茗和程昱亭在一起的消息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袁可雁自然也知道了。
原本面對陸茗時,還因她撞到自己和黃浩強的醜事有些尷尬,如今因為她和程昱亭在一起了,這讓袁可雁覺得大家也不過就是半斤八兩,誰都別笑話誰,只不過她陸茗攀上的是更加高級的男人而已。
聽到萬綺麗這麼說,袁可雁接過話,殷勤的對陸茗發出邀請:"是啊,陸茗。餐廳今天菜色一般,我和靜姐正準備出去吃,我們一起吧!"
陸茗看看這兩個表面光鮮亮麗,內裡骯髒破敗的女人,輕笑一下,"不必了,你們去就好了,我吃食堂吃習慣了!"
袁可雁撇撇嘴,沒再自討沒趣,可萬綺麗卻沒就此打住,而是嘲弄的看著陸茗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是最高貴的,起碼程昱亭給了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