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亭點點頭,"說得好,那就希望黃總你能把腰挺得久一點!"
韓進忠看程昱亭沒有理會自己,介紹陸茗的意思,語調變得有些不悅:"昱亭,你這就不對了,我們男人是出來打江山的,別說是還不是妻子,就是妻子,你也不能把她護的太緊,要讓她知道我們的不易。
你說是不是啊,承風?"
嶽承風知道韓進忠這是故意的,無奈只能看了眼對面的人。
程昱亭彷彿一旁的看客般,若無其事的打量著他。
看著被程昱亭緊緊摟在懷裡的陸茗,嶽承風想到了吳一靜,心神更加恍惚起來。
見嶽承風不說話了,韓進忠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浩強,你們嶽董到底是歲數不饒人,年紀大了,你可要挑起重擔來,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的,領導。
您放心,我會多幫嶽董分擔的!"
程昱亭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纏,扭頭看向韓進忠:"韓副省長,我們就先走一步,不打擾您了!"
說完,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摟著懷裡的人,就這麼招搖的離開了。
看著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漸漸走遠的程昱亭,韓進忠生氣的說道:"這程家兩兄弟,還真是繼承了他們父親的一副傲骨,誰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看顧的那樣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國色天香,讓他那麼寶貝!
我倒是要看看這兄弟兩人還能高傲多久!
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跪在我腳邊,給我舔鞋,還要讓他把自己的女人親自送到我的床上來!"
韓進忠的話句句紮在了一旁嶽承風的心尖上,彷彿他說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他的女人,已經消失了。
而他,也成了他身邊的一條狗,淪落到了和黃浩強一個檔次的地步,甚至現在還有被取代的風險。
想到這些,嶽承風就心有不甘,這不是他忍辱負重、放棄吳一靜想要的,他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結果發生。
"領導,您別生氣。等下我給您講講這個陸茗的事,讓您開心開心!"
在黃浩強的安撫下,韓進忠來了興致,也壓下去了怒火,然後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而嶽承風則是站在兩人身後,思考了片刻,眼神恢復了清明,攥了下身體兩側的拳頭,趕緊跟了上去。
程昱亭帶著陸茗進到了另一側的一個獨立包廂內,在等待服務員進來給他們做按摩的時候,陸茗這才問道:"我們不需要換個地方嗎?"
看出了小丫頭的擔心,程昱亭對著她笑笑,"怕什麼,有我呢,他吃不了你!"
陸茗連忙搖搖頭,"我不怕,我只是不想因為我,讓他找你麻煩!"
程昱亭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眼神堅定的看著,然後拉起她的手,"茗兒,你是我的女人,馬上要成為我的妻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