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才說道:“也挺好的,起碼看清他那個人,還不算晚,不然真和他結婚了,那才有哭得時候。”
“是呢!這樣就挺好,本來我還發愁怎麼說服自己和他結婚過一輩子呢,現在看起來不用了,挺好的。”
冒菜上得還算快,兩人開始低頭吃飯,馮月月幾次想問陸茗在雁城黃浩強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可她終究是問不出來。這種事情,除非當事人願意主動分享,不然你的隨便一問,可能對人家都是傷害。
看馮月月不像平時話那麼多,陸茗主動問道:“月月,這段時間公司裡都是怎麼傳我的事的?”
馮月月沒想到陸茗會主動提這件事,一時愣住了,陸茗看著她笑了笑,“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很想知道大家都怎麼傳的,一定很精彩!”
馮月月這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有很多版本,但是大家都更傾向於在雁城黃浩強把你怎麼樣了,叔叔阿姨知道了,所以才找到公司來打了他。”
“還有別的什麼版本嗎?”
陸茗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還是儘量剋制著問馮月月。
看是陸茗主動問的,馮月月乾脆把從袁可雁那裡聽到的所有版本都給陸茗說了個遍。
聽完後的陸茗笑了,笑容裡噙滿悲涼。
“陸茗,別想那麼多,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想怎麼說,我們也管不了,不是嗎?”
陸茗看著馮月月說道:“月月,黃浩強是想欺負我來著,但最後沒得逞。回來後,休息日還因為無關緊要的事讓我加班,說讓我帶劉婷婷一起幹我的工作,所以我爆發了,第二天沒來上班,他有打電話威脅我,說給我記曠工,我們這才徹底撕破臉,我才把在雁城的事告訴我爸媽的。”
馮月月點點頭,“我就知道,一定不像她們傳的那樣,還說什麼黃浩強讓你陪雁城那邊的高層,你不同意,所以他就把你那個了...反正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版本什麼都沒有,都是謠言不可信!”
陸茗看著馮月月的表情,覺得其實她也不相信自己的說辭。也是,這種事,就算真的發生了,又有誰願意坦然說來呢?
見陸茗半天沒有說話,馮月月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這件事最後集團給說法了嗎?就這麼算了,不了了之了嗎?”
陸茗無奈的說道:“就是這樣了吧,畢竟我沒有證據,我爸媽也打了黃浩強,我又帶薪休了一個月,沒有下文了,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沒背景的職員,不能把他怎麼樣!”
馮月月憤憤的說道:“這個黃鼠狼簡直太畜生了,一個劉婷婷不夠,他還想把起揚都搞成他的三宮六院嗎?
陸茗,你不知道,他也是前兩天才來公司上班的,比你早了沒幾天。前兩天還看他老實了點,這兩天明顯又不行了,又恢復囂張了。
你知道大家怎麼傳嗎?大家都說,他送了你一套房,把你的嘴堵住了,所以這事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