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強最終又是再一通奚落和嘲諷後,心有不甘的離開了陸茗的房間。
把門反鎖後的陸茗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她躺在床上卻是久久未眠。黃浩強剛剛的話始終縈繞在她的腦中。
她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假清高?
程昱亭的床爬不上,他黃浩強的床又看不起?
嫁給肖子建那樣的軟柿子,不如跟了他?
字字誅心,可那不是她陸茗的本心。她只想找個相知相愛、志趣相投的人平平靜靜、快快樂樂過一輩子而已,他說的那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只有一個人,讓她對自己的感情觀、價值觀產生了疑惑,那就是程昱亭。
就像黃浩強最後所說的那樣,如果今天的人是程昱亭呢?她陸茗是不是還會擺出一副誓死不從、貞潔烈婦的樣子?
這個想法在陸茗腦海中出現的那一刻,她甚至真的那麼思考了,還猶豫了。可是很快她清醒了過來,不,即使是他也不可以,那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這一夜的陸茗睡得很不踏實,她本來想打電話給肖子建的,可是誠如連黃浩強那樣的人都可以看出肖子建並不會為她排解什麼實際上的困擾,那她還能打給誰?打給父母,讓他們白白費神、操心嗎?
算了,本來也就沒發生什麼,就當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同樣這一夜,平城的程昱亭也沒有睡好。早早醒來,收拾妥當後,他就來到了集團,這和他以往的風格是不一樣的。
平日裡,他更喜歡來得晚一些,不動聲色的觀察一下員工們的出勤打卡。可今天,內心的焦躁讓他比正常時間早到了半個多小時,已然坐到了辦公室裡。
用他程昱亭自己給自己找的藉口,雁城分公司的陳總囂張太久了,是該自己過去親自敲打敲打他了。他絕對不是因為和他毫不相干的某人,說不好,等他過去時,某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說服自己後,程昱亭第一時間和秘書對接了自己的行程,然後讓他通知了司機,即刻啟程前往雁城。
而陸茗早已起床洗過澡,換好衣服後,和司機通過微信得知黃浩強還在睡覺,兩人就決定先一起去酒店自助餐廳吃早餐。
吃過早餐後,二人就各自回房聽候黃鼠狼的安排了,直到將近九點,陸茗的手機響起,她拿起一看是黃鼠狼的。
電話裡,黃浩強一通安排,讓她今天上午去幾個相關公司辦理幾筆早前商定好的業務手續,自己則是帶著司機去拜訪重要的公司高層去了。
對於這樣的安排,陸茗欣然接受,而且非常得高興。在她看來,只要不和那隻黃鼠狼同處一個空間,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收拾好要帶的資料和文件後,陸茗就離開酒店打車前往目的地了。
其實,陸茗的辦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她入職後的三年,本職工作的專業技能是無可挑剔的,自打被黃浩強看中讓她對外辦理各種業務,見識形形色色的人後,她那謙恭、隱忍、禮貌、有分寸的辦事風格還是在大多數情況下讓大多數人所接受的,當然除了那些喜歡搞些潛規則、為人卑劣、品質敗壞的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