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就意有所指的看向金繁,金繁莫名覺得腿有點疼。
這護短的模樣讓宮遠徵本想放兩句狠話,挑釁一番都給忘了,他怕捱揍。
這時,以蘇葉蘇木為首的人也回來了,沒有跟到,而且兩人提起說那人對宮門路徑很是熟悉。
所以沒有追上。
這一天過得可真精彩,她知道宮尚角定是要去找證據的,她還是回去躺平吧,等著宮門被無鋒滅瞭然後她再把無鋒滅了幫他們報仇。
知道宮尚角要去給宮遠徵找證據,兮辭提出了要回去。
進了屋內,兮辭看跟她進來的蘇木,蘇葉守在了門外,“有什麼發現?”
“主子,那個人影最後進了祠堂,竟然是死去的宮門少主,宮喚羽”
他為什麼這麼做?宮門內鬥對他有什麼好處?宮門少主總不能是無鋒的奸細吧。
那就真被偷家了。
兮辭揮揮手讓兩人下去休息,自己一邊敲著桌子一邊思索,難不成宮喚羽才是殺害宮鴻羽的兇手。
只是殺都殺了,為什麼還要裝死。
不應該高高興興的做執刃嗎?
難不成擔心自己壓制不了比他更有資格的宮尚角,所以讓宮子羽替補。
別扯了,宮子羽更廢。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早晚都會水落石出。
但宮喚羽絕對不清白是真的。
總覺得這個世界莫名的好像多了很多bug,明明那麼多的破綻,卻都是睜眼瞎。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兮辭直接睡到了大亮,起來後,用了早飯才知道昨晚宮尚角從賈管事房間裡找到了無鋒的令牌,今早證明了宮遠徵的清白。
也就是說宮遠徵要放出來了。
這熱鬧可不能不湊,兮辭吃飽喝足這才慢悠悠的去了地牢的方向。
等她趕到的時候宮尚角都接人出來了,兮辭伸出手向兩人揮了揮。
“呦,真是難得,你今天竟然沒有賴床”
剛走進就聽到宮遠徵的嘲笑,“這不是怕你在裡面住上癮,沒人給我試藥了嗎?”
“就你那醫術,還是別試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的破醫術好,不還是解不開我的藥嗎?裝什麼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