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打嘴架兩人誰也不服誰,吵完還瞪了對方一眼。
宮尚角就這樣縱容的看著兩人吵,等兩人安靜的時候,才開口和稀泥,“阿沅,用膳了嗎?”
“用了”,兮辭回答完才反應過來他的稱呼,看他無知無覺的模樣,罷了愛叫啥叫啥吧。
“好呀,來接我都不忘了吃飯,姬沅,你的誠意呢?”
宮遠徵覺得真是飢腸轆轆,至於兮辭偷偷塞給他的辟穀丹,壓根兒都沒吃,想著回去研究研究。
“什麼誠意?小弟弟,清醒點,咱倆沒誠意,是敵意”
“哼”
宮尚角算是知道了,不管什麼話兩個沒長大的也能對付吵下去,只能沉下臉故作生氣的模樣,“都少說兩句,回宮。”
要是平時,他還能勸弟弟讓著點,偏偏宮遠徵剛剛受了委屈。
回到角宮,三人坐在一桌,宮尚角煮起了茶,兮辭無聊的托起下巴發呆。
宮遠徵倒是想起昨晚的事,對著兮辭問道,“臭丫頭,你昨天晚上挺能唬人的?你一個嬌滴滴的郡主也審過犯人?”
這個問題自然也吸引了宮尚角的注意,他也不知一個郡主為何涉獵那麼廣泛。
“當然沒審過,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唉,年少輕狂呀,我小的時候好奇,憑什麼裴景出身不高。
卻能力壓一眾出身勳貴,清流之家的公子哥,年紀輕輕深得皇伯父信任成為刑部尚書。
於是我就偷偷去看他審犯人,結果被嚇的好幾天不敢睡覺。
後來我姐姐說審訊逼供,各人有各人的方法,我們這樣的身份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
要用心理戰術,我剛剛用的,都是她教我的,怎麼樣?能唬人吧”
這真是姬沅幹過的事,更主要是因為她覺得要不是裴景壓下了她表哥,她表哥就是四公子之一了。
後來看到審訊犯人的血腥場景,嚇得幾天都渾渾噩噩的,她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穿著最潔白的衣服,做著最血腥的事。
德王夫妻問也不說,後來還是兮辭哄好的。
教了她一些小方法,從那以後,她對裴景就敬而遠之,見到他恨不得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