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挑了挑眉,想著她如今的身份,感覺有些新奇,“那我這是要被綠了?”
蘇葉被噎了一下,自家主子想法有些跳脫,“這樁婚約由來已久,角宮老宮主都已經去世多年,而且身份差距過大”。
說到這兮辭自然明白了蘇葉的潛臺詞,八成人家都不知道這事,或者以為德王毀約了。
也是,朝中官員之女尚且沒有嫁於江湖人的例子,更別說宮門一向與世隔絕,有進無出,瘴氣遍佈,只要是疼愛女兒的人家誰會捨得。
看來這救命之恩確實挺有分量,德王叔一向重諾。
“遞拜帖吧,說明緣由,不管如何,總要師出有名”
只是這戲要如何唱下去,就要看她了,她倒是要會會宮門這一代最優秀的子弟,到底是如何冷酷狠辣的,名動江湖的。
“是,主子”
“但也不必心急,我們今日浩浩蕩蕩的進了城,應該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進來時兮辭就感覺到無數隱晦的目光看向她們一行人。
如今宮門和無鋒都要鬥成烏眼雞了,宮門偏偏要這個時候選新娘,也不怕漏成篩子,是太自信了,還是想要請君入甕。
她若是無鋒,就把所有新娘全換成刺客,題海戰術,總有漏網之魚,像宮門這種與世隔絕的,選什麼選,應該從小挑好人自己養。
反正送進來的都是不受重視的,還能防止被慎入。
“這群新娘今晚不好過嘍”,兮辭一口悶了手上的茶,惋惜的說道。
隨後走到了床邊,床上早就換成名貴錦緞做成的被褥,質地絲滑,一匹千金,兮辭滿意的躺了下去,一夜無夢。
翌日,宮門大殿。
確實如兮辭所想,那些新娘一點兒也不好過,剛進宮門就被打暈了,緊接著又進了暗道。
執刃宮鴻羽假意要處決所有新娘,他的小兒子宮子羽卻不忍,想偷偷把新娘全給放了,卻被宮遠徵給攔了下來。
結果發現自己只是他父親計劃中的一環,好在試探出了無鋒的刺客是鄭家二小姐。
此時宮鴻羽正在劈頭蓋臉的罵兒子,指責他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宮子羽不服氣,指出白芷金草茶的異樣,結果又被罵不關心宮門事務。流連於煙花柳巷。
氣跑了,此時有人進來稟告,“稟告執刃,昨日山下城中新來了一批人,大約三十幾個,看起來像是行伍出身,為首的是一位女子,今早遞上了拜帖。”
宮鴻羽有些奇怪,宮門與世隔絕多年,外界的事情都是角宮在管,說著拿過了拜帖,拜帖的正面恢弘大氣,還帶著蟒紋,一看傳信之人身份不凡。
上面這些宮門執刃親啟。
打開一看,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尚角什麼時候多了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他怎麼不知道。
也沒聽人提起過呀,想著這看向一旁的宮遠徵,“遠徵,尚角可有什麼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呀?”
宮遠徵傻了眼,那雙狗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執刃,反應過來趕緊說道“我哥哥沒有未婚妻。”
“人家說有尚角父親親筆所書的婚書為證,就算是騙子也不至於把去世十幾年的人給拉出來當噱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