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皇上和十四達成了共識,太后也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兒子,還沒消停幾天,又來了國書。
也是海外的國家,哲國和理國的皇帝也要前來締結友好之盟。
因為不知道底細皇上還是選擇向十四問問這兩國的情況,十四當然知道,這些年他們兄弟三個也沒少互幫互助。
可他當然不會順著皇上來,隨便一句不熟,互不干擾就給打發了,皇上如今也不能硬著來。
派禮部準備迎接之禮,等兩月後,兩國皇帝進京,沒想到這兩位來頭更大,廢太子和曾經的大千歲直親王。
皇上這時候心理承受能力都強悍了不少,見勾肩搭背的三人還有挑釁看向他的十四,木已成舟,當即派夏刈去宗人府看看,八九十是不是還在,若是這三人不在了,他這麼多年斗的還有什麼意義。
事實證明,閨女是親的,沒把他的三個死對頭放出去。
此次三王衣錦還鄉,哪怕是皇上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兄弟們本事的強悍。
此次他們主要是為了帶妻兒離開,順便在故土住個兩三月,皇上自然也不會阻攔,反倒是還要盛情相待,顯示其風度。
反倒是太后,見到了小兒子,喜極而泣,喜不自勝。
在十四離開之後,本來身體就不怎麼好,這樣一來,那口氣卸了,頓時纏綿病榻了起來。
當兮辭得到太后要不行的消息,將九九留在了準噶爾坐鎮後,兮辭快馬加鞭趕回京城,等到了壽康宮門口,就聽到喪鐘聲。
緊接著聽到一陣哀慼的哭聲,滿宮縞素。
顯而易見,她來晚了。
踉踉蹌蹌走了進去,就看到太后安詳的躺在了床上,兮辭眼眶微紅,多日趕路的小臉蒼白,心裡卻有些塵埃落定的感覺。
連日的奔波勁頭在這一刻卸了勁兒。
兮辭暈過去前一秒還想著,終究是肉體凡胎,不抗造。
卻沒想想兩個月的路縮短成半個月,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用的。
等醒來的時候,就是在翊坤宮了,對上皇貴妃擔憂的目光,兮辭剛要說話,就覺得喉嚨有些沙啞,被皇貴妃親自餵了一碗粥,兮辭感覺活過來了。
聽著太后身後事的安排,兮辭早就調節好了心情,至少她沒什麼遺憾了,也算是變相的圓滿了。
是非功過自有判官來斷。
見兮辭不說話,皇貴妃多番勸慰,生怕兮辭憋壞了,其實她不是不說,是剛醒來嗓子還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