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誤會了。
兮辭早就看淡了生死,時間如逆旅,若是每個親人逝世她都要死要活可能早就崩潰了。
因為太后的死,紫禁城更安靜了,醒來後兮辭親自去上了一炷香,圓了這段祖孫情。
誰知走的時候就被竹息攔了下來,將太后留下的東西全都給了她。對於太后是否留有遺詔她並不感興趣,都與他無關,日後皇后不廢而廢,若是擋了她的路,一包毒藥送走就是。
回一趟京城,碰一回名場面,那出告發私通的戲份兮辭看的津津有味,特別是親爹的那張黑臉,不過哪怕再多的人證,沒有實質的證據,甄嬛還是屹立不倒。
只是溫實初還是掛了,以死明志證明自身清白,在甄嬛的唱唸做打下,而瓜爾佳氏也因此進了冷宮。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又傳來遠在寧古塔的甄遠道夫婦和甄嬛的幼妹都暴斃而死的消息,兮辭見到過兩回甄嬛,黑化了。
就是不知道她還能和皇后鬥到什麼程度。
歲數大了,皇上也越發力不從心,開始嗑起了丹藥,兮辭也曾經勸過,當面答應的好好的,過後依舊。
兮辭也懶得再說,回了準噶爾。
幾年後,京中傳來消息,皇后不廢而廢,帝言明,與她死生不復相見,與此同時,召固倫懷瑾長公主帶兵回京。
兮辭看見久違的宮牆,這一世她如今不過二十歲出頭,卻感覺好像歷盡滄桑一般,她知道,要塵埃落定了。
此時皇上形容枯槁的坐在龍椅上,早就不復上次見面時的模樣,父女相望,相對無言。
“嫿嫿,過來”
皇上向著兮辭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坐”。
兮辭卻沒坐下,“兒臣不敢”。
看著兮辭疏離的樣子,皇上眼神複雜,“幾年不見,終究還是生分了”。
兮辭面上帶著輕嘲,這些年蒙古在兮辭的手中越來越壯大,怎會不引起皇上的忌憚,他怕兮辭擁兵自重,來日威脅到大清,所以派了果親王和年富守邊,派兵駐守,以制衡蒙古。
甚至不顧兮辭的反對,非要定下弘晝長女與永瑜的婚事,兮辭還在呢,就迫不及待加深與蒙古的聯繫。
不僅如此,還連續以宗室女嫁予如今早就臣服漠西的巴林部與科爾沁部多個部落。
皇后倒臺後,在後宮將裕嬪和莞妃提到了貴妃之位,想給她額娘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