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求的眼神讓兮辭捨不得拒絕,迷迷糊糊的就喝了交杯酒。
白玦似乎知道怎麼能讓兮辭心軟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彷彿盛著星光。
這交杯酒也喝了,洞房這事,兮辭向來臉皮厚,感覺還沒有什麼,白玦倒是先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兮辭倒不意外,畢竟白玦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眼神帶著些玩味,這洞房花燭夜真發生點兒啥雖然兮辭是不介意,不過自己現在才十五歲,還是太小,怎麼也得等十八歲往後的吧。
兮辭看笑話的模樣,白玦怎麼會看不出來,捏了捏兮辭的鼻子,"促狹"這寵溺的模樣是他從前一點也不敢表露的。
親手給兮辭卸下了頭上的鳳冠,"別擔心,我現在不碰你"兮辭暗暗的撇了撇嘴,什麼呀,擔心的是誰自己心裡能不能有點數。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起初各自一邊,這大婚實在累人,兮辭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白玦輕悄悄的把兮辭摟進自己的懷裡,注視著兮辭恬靜的面容,在兮辭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腦海裡的記憶,不一會兒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兮辭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白玦懷裡,不用猜兮辭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直接推醒身旁的白玦。
"收拾收拾,我們還要進宮請安"。
這些規矩兮辭知道,自然不能不理,面上功夫必須得做到了,如今兮辭是金川郡主,自然不能丟金川的臉,白玦自然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對於讓兮辭向別人行禮問安,還有些愧疚,"對不起,兮辭。"
兮辭卻不太在意這個,"白玦,沒什麼需要對不起的,在其位謀其政,不管上一世我們是誰,都不重要了,這一世你只是尹玦,我也只是元汐。"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白玦卻聽出了兮辭這是要斬斷前塵的意思,怎麼能不高興呢,高興的抱起了兮辭,第一次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喜怒哀樂"我好高興。"
這怎麼突然又高興了,罷了,男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