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門外傳來一道聲音,"少主,夫人,我們能進來了麼?"
白玦冷冷的說了一句,"進來吧"說罷,兩個一胖一瘦的侍女打開門走了進來,"女婢伺候少主和夫人梳洗"。
"這是此次大婚,宮裡分過來照顧你的侍女"聽著白玦的解釋兮辭點了點頭,"你們叫什麼名字?"
"奴婢月圓"
"奴婢月牙"
這名字,怎麼說呢,太形象了。
吃完飯,兮辭和白玦就坐上了進宮的馬車,白玦和兮辭說起了自己這個身份的情況,和兮辭瞭解的都差不多,生母早逝,所以兩人只需要拜訪川夫人和川主就行了。
兩人相攜直接去了鍾懿殿,川主和川夫人都等著了,看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兩人,新川主欣慰的摸了摸鬍子,然後就是川夫人走過場似的催生,兮辭是不在乎,催就催唄,反正也不會少塊肉,也沒人敢給白玦送妾。
"這各位少主夫人嫁進來後,都要去內院學堂學習,一來增進妯娌關係,二來學學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當家主母。元汐,你明天就開始去吧。"本來川夫人想賣兮辭一個人情,免了的,想到前兩天老二來她這請安,說什麼元汐郡主出身太高,要是不彈壓一些日後不好管束。
川夫人這才改了主意,白玦一聽讓兮辭去學堂,冷肅的說道,"兒子不需要元汐如何去做個當家主母,我們又不是請不起嬤嬤和管家。"
對於一向油鹽不進冷冰冰的兒子主動維護媳婦,新川主覺得這婚真是賜對了,不過有些事還是得說,"胡鬧,你自己一天獨來獨往的,難不成還不讓你媳婦和妯娌們接觸了嗎?正好你也大婚了,浪了這麼久也該幹正事了,明天就給我上朝。"
聽到讓白玦上朝,川夫人臉色一時有些難看,不過到底沒打斷新川主。
想到兮辭說的在其位謀其政,看著兮辭對他使得眼色,白玦也沒在硬剛,"兒子遵命"不過對於新川主的算盤,他也不是不知道。
新川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拉老八主要是為了制衡老二越來越大的勢力,順便警告老二,並不打算給老八多大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