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問向了一旁的侍女,“東西送過來了嗎?”
“稟公子,剛剛送到都放進了郡主的屋子,郡主看起來很高興”
“下去吧”
兮辭純粹是不想看見這病嬌,偏執合體的兄弟倆,雖然同住一個屋簷下,不見不太可能,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姬沅,昨天商宮剛送來一批暗器,你想不想看看?”
這個兮辭真想看看江湖的暗器水平,麒麟衛的暗器種類也不多。
不過武功到一定程度,任何東西都能做暗器,除非用熱武器,要不也不用怕什麼了。
朝廷熱武器這方面兮辭也沒少搗鼓,現在正是國泰民安的時候,也不太能用的到,兮辭對這方面把控非常嚴格。
除非心腹,誰也碰不到。
但是這種東西還是要控制在朝廷手中,所以她才想看看這宮門的武器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會不會產生威脅。
看來這商宮還是要去一趟,明察暗訪一番。
“我不看”兮辭很是硬氣的說道,都決定去商宮了還看你這些破東西幹什麼。
宮尚角抬腳進了主殿,宮遠徵緊隨其後。
“哥,看來你真把人惹毛了,只是哥。
你為什麼把上官淺要來服侍她,那個上官淺茶裡茶氣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姬沅她應付得了嗎?”
宮尚角給宮遠徵倒了一杯茶,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你也不好惹,宮門不少人都怕你,你看她何時吃過虧?”
“我那是讓著她”
本來他還是有些擔憂的,他這個未婚妻不簡單,隨隨便便參加科考就能中了進士,是無數人窮盡一生也達不到的目標,可見文采不凡。
想退婚輔佐帝王,也有野心。
只是性子被寵的有些嬌憨,不夠成熟,也可能是年歲小的原因。
遇事卻也自有一番處事原則,觸及底線一步不退。
剛剛一曲,一聽就是大師的水準,配出的藥藥效奇怪了點兒,手法也粗糙的很,卻能藥倒遠徵這個天才。
最後還將錯就錯的解了。
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天資,容貌,品性,出身皆是上乘。宮尚角嘴角勾起,臉上是自己都沒發覺的寵溺。
上官淺對上她,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可是今後的畫風,卻與他想的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