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撿來的未婚夫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幕後之人的算盤要落空了。
宮門也不都是蠢人。
她的四位師傅還真是給她選了個好地方,能助人成長,回去她定然要給他們多送幾壺酒。
“主子,有人將您山下客棧的東西都送了上來”,角宮進進出出都是給兮辭搬東西的,誰讓她這次出來帶的東西有點多。
不用猜,兮辭就知道是誰吩咐的,除了宮尚角也沒人有這個權利了。
“讓他們送進來吧”
“是”
她的東西確實不少,走的時候足足帶了兩馬車,蘇葉抱著兮辭的七絃琴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放在了桌案上,“主子,好在沒有破損,若不然離開京城材料難尋”。
“無事就好”,兮辭走到桌案邊,輕輕撥動了兩下,清脆的琴音響起。
這把琴製作手法粗糙,但卻是她父皇親手做的,是她十歲那年的生辰禮。
琴絃是她母后嫁妝中的千年冰蠶絲,琴身用的梧桐木,鳳棲梧桐,寓意無論何時,她都有棲身之地。
拿起一旁的棉布輕輕擦拭了起來,好像對待這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擦拭過後,兮辭坐在案邊,不知為何,竟然彈起了許多年都不曾彈過的曲目。
她與風惜雲剛認識時所彈的曲目,當時,一紅一白,一琴一武,正應了那句,陌上少年足風流。
這麼多世,能稱得上她推心置腹的女性朋友並不多,也不過五指之數。
滄海桑田,逝去的終究回不來了。
曲終人亦散,再無相見期。
一曲終了,兮辭看向窗外,駐留已久的兩兄弟,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滿,“哼,蘇葉,蘇木,關窗。”
宮遠徵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她琴藝還不錯,不過,我今天沒惹她吧。”
然後見他哥沉默不言,眼神一直注視著窗內那個窈窕的身影,“哥,你怎麼惹她了?讓她生這麼大的氣。”
其實宮尚角也有點迷茫,明明早上剛感覺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然後就因為長老要見人吵起來了,其實是單方面的吵。
他裡裡外外就說了兩句話,不知道怎麼把小姑娘惹毛了。
“我不知道”
這回輪到宮遠徵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