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柳感覺身上的傷在快速的修復著,看見兮辭手腕上的傷痕,眼裡劃過一絲心疼。
用靈力輕輕拂過,片刻兮辭的手腕就恢復如初了,兮辭給相柳重新把了把脈,脈象平穩,應該是無事了。
“你的血竟有如此強大的生機之力”相柳看兮辭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毫不知情的模樣。
怪不得……
“你不怕我獸性大發,吸乾了你。”
相柳看兮辭臉色有些蒼白,忍不住問道。
“你不會,因為你不僅是相柳,還是防風邶”,兮辭與他相處時間不短,知道他不如外界傳言那般窮兇極惡,這四個字,他就佔第一個。
頂著兮辭坦蕩的目光,相柳嘴角輕勾,心情顯然不錯,“你認出我了?什麼時候。”
“第一次見到防風邶的時候”,兮辭毫不掩飾的得意,堂堂九命相柳被她看穿了,簡直不要太驕傲。
“所以,你頭幾天是故意給我使絆子的,看我笑話的”
媽呀,嘚瑟過頭了,兮辭身子踉蹌了一下,“我頭暈,我是不是被你吸得貧血了,我不會見不到我爹孃了吧。”
相柳緊張的皺起了眉,哪顧得上翻舊賬,將人橫抱了起來,“我帶你下山找醫師。”
頭暈是真的,誰一下子失血過多,頭不暈,兮辭乾脆裝死不動了,睡過去就不暈了。
毛球大半夜迫不得已再次營業,玟小六大半夜被相柳揪了起來,給兮辭看病,心裡直不斷yy,沒想到傳說中的相柳大人,竟然喜歡男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等看到兮辭那張臉,果然好看的人註定和好看的人在一起,不過這人怎麼這麼眼熟。
誒呦,這不是他對面的鄰居嗎?早上看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玟小六趕緊給兮辭把起了脈,“他失血過多,沒什麼大事,吃兩副湯藥就好了。”
“去熬”
玟小六面上帶著狗腿的笑,“好嘞。”
心裡罵罵咧咧,你是相柳你了不起呀,這小姑娘真慘,倒了八輩子血黴,居然被這個九頭妖看上了。
第二天早上,兮辭睡醒了下意識伸了伸懶腰,隨後就看到趴在她床邊的相柳,這睡著的樣子倒是挺乖的。
比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天天嚇唬她強多了。
看了看周圍環境,這是回春堂,兮辭坐起身,或許因為動作太大,吵醒了床邊的相柳,“你怎麼樣?頭暈不暈。”
兮辭搖搖頭,這時玟小六端著藥走了進來,“公子,喝藥了。”
“多謝,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