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進來一個家丁和一個曼陀院子的灑掃婢女,“老爺,昨天小人輪值,看見二小姐慌慌張張地從李郡公的房間跑了出來,被馬氏攔住後,馬氏說了幾句話,二小姐又走了進去”。
“老爺,奴婢秋蘭,是二小姐院子裡的灑掃婢女,今天一早二小姐衣衫不整回來後,奴婢聽見馬氏跟二小姐說白綾準備好了,讓她按著計劃行事”。
曼陀也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居然被發現了,臉上頓時一片鐵青,看著曼陀這樣,獨孤信再不明白就傻了。
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乖巧聽話的女兒居然如此有傷風化,被刺激的一下子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兮辭趕緊扶住了獨孤信,楊堅也顧不上自己被綠的心酸,趕緊架著獨孤信走了出去,伽羅也慌亂地向外跑,嘴裡喊著,“叫大夫”。
獨孤曼陀看著親爹這樣,也有些擔心,但是她被春詩鉗制著,無法靠近。
兮辭給了春詩一個眼神,然後跟著楊堅一起去了獨孤信的房間,給老頭子把了把脈,急火攻心,好在身子硬朗,並無大礙。
大夫來了後,說出了差不多的結論,除了兮辭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然後讓人看著獨孤信,等他醒來。
看著伽羅這心事重重的模樣,帶著她出了獨孤信的臥室,兩人走在小路上,伽羅終於忍不住了。
“阿姐,二姐為何要這樣?”伽羅很是不解,她們是骨肉親人,縱使二姐陷害她被罰了禁閉,她也從沒怨恨過,二姐為什麼總想毀了她。
“人心不足蛇吞象罷了,阿爹給你們兩個選的夫婿,雖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最合適的,沒有什麼偏心之說。
李澄雖然能力不足,但隴西富庶,遠離紛爭,人也好拿捏,與你也算是良配。
楊堅,看似紈絝不羈,但其實胸有溝壑,有宰輔之才,這樣的人不會一直屈居人下。
況且爹對楊叔父有救命之恩,楊家關係簡單,更不會在意嫡庶之分,算是個好去處。
可惜你二姐她眼高手低,生生毀了這段姻緣。
李世叔為人風流,最是看人下菜碟,府上小妾庶子女眾多,而且那些姨娘各個不是省油的燈,你看著吧,你二姐的苦日子在後頭呢”。
聽到這話,伽羅皺緊了眉,焦急的說道,“那絕不能讓二姐嫁去隴西,要不然二姐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