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伽羅,如今你和李澄的婚約肯定是要取消的,等事情一了,阿爹定會給你相看,你自己也需要好好想想了,你現在還小,晚兩年也無妨”
兮辭看著孩子被打擊的蔫蔫的模樣,安慰了兩句,果然聽到自己說晚兩年伽羅的眼睛立馬亮了。
此時,李昞父子在房間也說著話,“爹,你就看獨孤般若打我,也不給我討回公道,本來就是獨孤伽羅和宇文邕不清不楚的,我說的又沒錯”。
李昞看著自己的蠢兒子,他聰明一世,怎麼兒子如此單純,“動不動侮辱未嫁女子的名聲,我就是這麼教你的,這獨孤般若雖然是一個女子,氣勢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
不僅如此,還殺伐果斷,這樣的人就算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能得罪,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澄雖然蠢,但就一點好,還算聽話,“我知道了,爹,我以後理她遠點”。
看著兒子這乖巧的模樣,李昞心裡暗暗點了點頭,獨孤曼陀肯定是要嫁給他了,不管怎麼說,他和獨孤家也是姻親,不看僧面看佛面。
獨孤信醒來後,就決定三日後就讓曼陀嫁給李昞,很快曼陀的婚禮就到了,兮辭知道這個曼陀可能現在把獨孤家所有人都恨上了。
但她不在乎,嫁妝該多少就是多少,添妝時隨便扔了對玉鐲,也算是面子上過得去了。
婚禮那天,獨孤府沒有宴請賓客,靜悄悄的,獨孤曼陀還因為寒酸鬧了一場,讓獨孤信愈發失望。
那天,兮辭和伽羅都沒有出現,最後還是楊堅送曼陀出嫁,當作斷情,從此以後,兩人再無瓜葛。
獨孤信因為對伽羅有愧疚,所以伽羅說先不嫁人,他也答應了。
朝堂上的爭鬥愈發激烈了,所以他想趁著現在安全將女兒們都嫁出去,但孩子不願意,他也不能勉強。
別看獨孤信看起來對曼陀失望了,但是等到曼陀被冊封為郡公夫人還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外界傳聞伽羅婚變是因為獨孤信想把她嫁給輔城王,等皇上死後兄終弟及。
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宇文覺對獨孤家有了疑心,提拔趙貴,還處處刁難宇文邕,今天跪六個時辰,明天讓宇文邕親自拉車,還用鞭子抽他。
宇文覺卻不知道這樣的舉動無異於引火自焚,人心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