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虧空養不回來,但也不能總是一副比病弱的模樣。
說起來這個算出了兮辭帝王命格的國師也是真有點兒東西在的,一向很得人心,也是一直以來兮辭地位的支持者,醫術也是獨步天下。
她和國師的關係,更像是忘年交,損友。
“臣這點”
看裴景要推辭,兮辭不容拒絕,“這是命令。”
“是”
其他人對裴景就是滿滿的羨慕了,國師,活在神話中的人,他們都沒見過幾回。
萬一裴景這廝哄騙了國師給他說好話怎麼辦?蘇陌北和洛淮安不約而同,腦電波處在了一個頻率上。
蘇陌北斟酌著語句,“說起來臣也幾年不曾見過國師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蘇兄,你是幾年沒見過,我是壓根兒無緣得見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洛淮安趕緊接話茬,他可不想讓裴景那廝佔便宜。
至於蘇陌北,勉強跟他統一一下戰線。
兮辭對於這點兒無傷大雅的小事不會拒絕,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你們若是崇拜國師,就一起去拜訪一下。”
一錘定音。
留了幾人吃了個晚飯,該出宮的就出宮了,兮辭在書房中練字,筆走龍蛇,氣吞山河。
算了算時辰,放下筆,正好趕上裴景輕車熟路的走進來。
兮辭走向裴景,在他意外的眼神中,捏住了他的手腕,體弱是真,哪來的風寒,就是不想她心思都在洛淮安身上罷了。
她今日若是不叫他過來,可能明日風寒就是真的了。
何必如此?
已經是一人之下的尚書大人,何必如此糟蹋自己,再多的疑問頂上裴景那雙清冷的眸子也問不出口了,看向她時,滿是隱藏著的情愫。
裴景一向很警覺,自然發現了兮辭的目光中一閃而逝的複雜,他垂下了眸子,乖乖的也沒掙脫開,“殿下,叫臣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無事,孤就不能叫你了嗎?”紅唇輕啟,氣若幽蘭。
裴景唇角彎了彎,對上了兮辭泠然的目光,語氣帶著些委屈,“只要殿下需要,無論何時,臣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殿下面前,只是臣出身卑微,只怕殿下有一日不再需要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