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一趟,再加上不想面對家裡的煩心事,兮辭直接在城外的莊子上待了好幾天,直到春詩傳來消息,說快頂不住了兮辭才回去。
回到家,沒想到正趕上亂糟糟的時候,兮辭迅速從春詩那裡得到了所有的消息,她沒想到獨孤曼陀到底還是走了這一步,一時心裡有些複雜。
獨孤曼陀正在尋死覓活,上吊剛被救了下來,“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伺候二小姐的?”
獨孤信憤怒的問起了屋裡的丫鬟,獨孤曼陀的奶孃馬氏順勢哭訴,將所有的事都推託到了伽羅身上。
說伽羅不願嫁到李家,就想偷天換日,還收買了伽羅的侍女夏歌作證,拿出有伽羅筆跡的迷香藥方,人證物證俱在。
這時楊堅還有李澄也到了,都指責伽羅心狠手辣,李澄指著伽羅喊,“毒婦,曼陀之前多番幫你掩蓋你的醜行,你不但不懂得感激,反而加害於她,這門婚事,我們不結”。
伽羅百口莫辯,想要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場面一度混亂,兮辭也換好衣服趕到了“伽羅,住手。”
一看到兮辭,伽羅頓時淚眼汪汪抽噎了起來,就像從前她從馬上摔下來,一瘸一拐來兮辭的院子尋安慰似的,放下了手上的簪子,撲到兮辭懷裡,可憐又倔強的說道“阿姐,我沒有”。
“阿姐知道,站在一旁,等阿姐還你公道”,兮辭拍了拍她的肩膀,這麼多年,雖然不上心,但是養個寵物都會有些感情,更別說人了。
聽到姐姐的話,伽羅乖乖站在一邊。
“大小姐,你也不能這麼偏袒三小姐呀?”看兮辭出來,奶孃馬氏趕緊歇斯底里的喊道。
“春詩,掌嘴,主子都沒說話下人隨意插嘴沒規矩”兮辭漫不經心的吩咐道,不知為何,只要兮辭站在那裡,就能掌控全場,誰也不敢多言。
春詩手上有些功夫在的,幾巴掌下去馬氏就說不出話了,偏偏有不長眼的李澄,“般若姐,你怎麼能為了伽羅這個毒婦對曼陀的奶孃屈打成招”。
兮辭聽到這話眼神凌厲的掃了過去,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李澄面前,直接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我獨孤家的奴才要死要活也是我獨孤家的人說的算,你是我哪門子的弟弟?真相如何還未可知?我獨孤家的女兒不是你能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