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兮辭,但一句話也不敢說,獨孤信心裡莫名有些爽,畢竟他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人叫毒婦他也不好受。
李昞雖然沒什麼能力,貪花好色,但有點好,識時務,看兮辭的氣勢就知道惹不起,“世侄女,是李澄口不擇言了,我回去定好好教訓他”。
“李世叔說的有理,那我就先不計較了”。
說完也沒理會兩父子的眉眼官司,轉身看著一旁的夏歌。
“本小姐向來喜歡讀書,前兩日讀刑罰之時,讀到一種刑罰叫作剔骨之刑,用刀將人的骨頭活生生的從身體裡剔除,而且還要保證人全程清醒。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說實話還是想試試”兮辭說這話時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卻偏偏讓人聽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夏歌被嚇的直哆嗦,這時,“來人”。
“大小姐,我招,是二小姐的奶孃收買我讓我誣陷三姑娘的,錢財在我床下,那些東西都是她讓我放的,求您饒我一命”一邊說一邊磕起了頭。
“馬氏,你可有話說,陷害主子,罪加一等,挑撥我獨孤家姐妹感情,無論如何,今天都饒你不得”,馬氏知道自己完了,只能寄希望於能饒了她的家人。
“奴婢知罪,都是奴婢鬼迷心竅,想著隴西富庶,想小姐嫁過去,奴婢也跟著去享福,要殺要剮,奴婢一人承擔,只求大小姐不要牽連我的家人”說著看向曼陀,眼裡帶著必死的決心。
“來人,將馬氏拉下去,凌遲,夏歌,杖斃,讓所有下人都去看看,陷害,背叛主子是什麼下場”,兮辭話音一落,就有人整齊的走了進來,還帶了抹布塞到了想求饒的夏歌嘴裡,將兩人拖了下去。
看著兮辭這雲淡風輕的模樣,李昞暗暗想著眼前人絕對不能得罪,特別識趣的說道,“這下人不懂規矩,打殺了就是,曼陀因為我受到了傷害,我一定會負責到底,只要獨孤兄一句話,該怎麼做,全聽你的”。
獨孤信眼下也是一團亂麻,李昞願意負責自然好,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李世叔,我爹還要考慮一下,不如你們先回客房休息一下”。
“世侄女說的是,我們這就回去等消息”說完就帶著李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