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說要保護家人,用功讀書,修煉,如今想的更多是逃避了,不想那麼快背起自己的那份責任。
困在那王座之上,不得自由。
“啾啾”
鳥叫聲傳到兮辭耳朵裡,緊接著一隻小肥啾就出現在兮辭面前,“小肥雞,你怎麼在這?”
似乎是對這個名字不滿,毛球胖乎乎的鳥臉上滿是生無可戀,兮辭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後拿出一顆靈丹搓碎了餵給它。
頓時毛球高興的圍著兮辭一通亂叫。
然後容量不大的腦子好像想起了什麼,叼起她的衣服,好像要把人往出扯。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出去?”認識時間不短了,兮辭偶爾能聽懂點鳥語。
毛球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變大,示意兮辭站上去,兮辭站上去後,拍了拍它的頭問道,“相柳又受傷了?”
“啾啾”
真倒黴,這最近不沒開戰嗎?怎麼又受傷了,“他這一天就沒有全乎時候,他不會去刺殺西炎王了吧,成功了嗎?”
“啾啾啾”
原來沒有啊,白高興一場。
毛球看不到兮辭臉色,要不然肯定想問。
跨越的大半個山,往下一看燈火通明,“這就是辰榮義軍的藏身之地呀?”
“啾啾”
毛球在相柳的營帳前停下,然後直接把人推了進去,兮辭暗罵一句,這隻小肥雞成精了,沒白餵它那麼多好東西。
進去就看到人躺在床上,滿臉蒼白,兮辭表示習慣了,他除了當防風邶的時候還算健康,其他時候都這樣。
聽到動靜,相柳睜開眼睛,“你來了?”
兮辭隨便坐下,“嗯,你家毛球帶我來的,順便看看你死沒死?”
相柳眼神危險的看了過來,“我沒死你挺失落?”
躲開相柳的視線,這臉簡直太誘惑人了,一會兒趕緊拿鏡子看看自己洗洗眼睛,“那倒是沒有,你若是死了,外面這些人也完了”。
她沒有狠心到現在盼著相柳死,好歹當了自己三年師傅,有指導之義。
看了眼營帳內的環境,兮辭再次確定了,相柳是真窮。
兮辭拉過他的手,從隨身小包裡取出靈藥,往傷口上倒,她現在都不用把脈,就知道,是什麼傷,因為他,自己醫術都高了不少。
“你不是大荒最強,怎麼總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