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恍然大悟,平時行事太過靠譜讓人忘了她不過十歲,摸了摸兮辭的頭髮說道,“是我想多了,公主有數就好,再怎麼說,皇后都是公主的嫡母,天然佔著大義的那一方”。
“我知道了,多謝敬娘娘的關懷”
看兮辭一臉誠懇的小表情,敬妃心裡也很愉悅,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提剛剛看到的事。
“我給公主做了件衣裳,若是公主有空過來試試看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我再改改”,敬妃和藹的說道。
敬妃繡活一向不錯,兮辭自然不會拒了她的好意,“明日晚間兒臣便去試試,好久沒見到敬娘娘的手藝兒臣甚是想念呢”。
敬妃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了,“我讓人備好公主喜歡的糕點等著公主”。
“好,一言為定”
幾日後,就到了溫宜的週歲宴。
大殿之上,都是皇室宗親和後宮妃嬪。
弘晝是光頭阿哥,加上年歲不大自然是不用去,兮辭有品階在身倒是得去做做樣子,不過是個週歲宴,也不用可丁可卯。
今天弘晝放假,兩人都不是喜歡拘束的性子,就跑到溪邊。
誰能想到又讓兩人看到名場面了,一個真敢脫鞋的,一個真敢看的。
你看就看了,你還出言調戲人家這就不對了,這甄嬛性子都算好了,要是兮辭絕對給他個大逼兜,教他做人。
既然不清醒,那就好好醒醒酒,兮辭看道邊有個石子,悄咪咪的用腳踢出去,打在了果郡王的小腿處。
只聽見“撲通”一聲,於是就有人大喊,“果郡王落水了”。
搞了事,兮辭拉著弘晝悄咪咪的離開了,任誰也不知道這是兮辭搞得鬼。
“妹妹,十七叔不會有事吧?我們不去救救他嗎?”弘晝摸著頭,有些擔心的說道。心裡還想著這十七叔是不是太虛了,喝兩口酒腿都軟了。
“是你會水還是我會水,怎麼救,讓他醒醒酒,省的腦子不清醒砍頭的事都敢做”對於從前的十七叔,兮辭的印象還不錯,至於致力於給她皇阿瑪戴綠帽子的果子狸,她就沒什麼好態度了。
什麼玩意?天下女子那麼多,非得逮一個人薅,自己想死趕緊去,還連累別人。
腦子不清醒的,就得倒倒水。
“妹妹說得對,那就讓他多洗一會兒,十七叔膽子也太大了,要是皇阿瑪知道有他受的”
弘晝這麼小都知道,女子的腳是不能給丈夫以外看的,十七叔未免太浪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