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看著兩人這熟稔的樣子,莫名覺得十分刺眼。
"七殺在天山圍而不攻,天山派的玄鎮尺在九霄塔,一般人也衝不過去,所以我猜測他真正的目的是太白的幻思鈴"兮辭頭頭是道的分析,這渾身放光的模樣,笙簫默的目光愈發柔和。
同樣形態的還有笙簫默身旁的白子畫。
"天山和太白可有兩天的路程,七殺如何短時間移動過去,不歸硯"笙簫默頓時恍然大悟,心裡愈發肯定兮辭的猜測。
"漫天啊,你到太白萬事千萬別衝動,千萬保護好自己"笙簫默現在恨不得自己能馬上和兮辭彙合,他總覺得這次不會輕悄悄的過去,眼皮突突的跳。
白子畫臉色也沉重了起來,揮手一看果然形式發生了變化,心裡不禁為兮辭的聰慧感到側目,僅僅憑著蛛絲馬跡,就能猜到這些。
兮辭:我可是有劇情的女人。
"我知道了,我又不傻,別婆婆媽媽的了,不說了,我們還要趕路呢,本少主可是要去大殺四方,名揚天下的"說著兮辭就掐斷了靈力,白子畫看著從頭到尾沒有跟他說一句話的兮辭,也顧不得心裡那些不快。
"師弟,我先趕往太白"說著就沒了身影,笙簫默也想去,可是現如今殺阡陌還沒出場,長留不能只剩留下大師兄,等一切塵埃落定,他······
兮辭帶著弟子直接落在了太白大殿外,結果正好趕上緋顏差點被一個醜女人掏了虛鼎,兮辭拉了一把緋顏,直接給了那人一掌,頓時將人給打倒在地,然後拉著緋顏退回了自己一方的隊伍,"緋顏掌門,你沒事吧?"
"我沒事,漫天侄女"兮辭將緋顏交給了落十一一行人,"帶他回去療傷,放心,這裡有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吐槽,這都什麼掌門呀,連人家一個手下的手下都打不過。
"單春秋,沒想到這麼快就又碰到你了,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呀"兮辭悠哉悠哉的說道,氣定神閒的樣子好像不是在戰場,而是在自己家後花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