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急衝衝從胸口衣間摸出一枚銅鏡,對著上面施了一道法力,然後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張臉,想著剛剛發生的事,笙簫默急不可耐的叮囑道,"小漫天,現在七殺來勢洶洶,你在蓬萊待著千萬別出來,免得被傷到"。
兮辭本來剛下令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就感覺到了通訊法器的波動,打開就看到笙簫默那張充滿擔憂的臉,和一大串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笙簫默,你看看我周圍,我現在正在去太白的路上呢"
一聽兮辭說去太白,笙簫默鬆了口氣,"去太白好,太白現在沒事,不會有危險"。
可是他身旁的摩嚴卻不這麼想,"霓漫天,如今天山被圍,你去太白是何意?"摩嚴以為兮辭是貪生怕死,再加上長留的大殿最近才修好,因為這事,長留丟了大面子,對兮辭,壓根兒他也擺不出好臉,其實他也沒什麼好臉。
白子畫看到兮辭那張仙姿玉色的容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終究一子落錯滿盤皆輸,自兮辭回蓬萊後,午夜夢迴間,當初仙劍大會的事,終究是他的不是,難得開口維護道"師兄,先聽聽漫天怎麼說?"想著逐漸有些褪色的驗生石,心中滿是空落落的感覺。
"聽什麼聽,你們忘了仙劍大會的事了"摩嚴語氣滿是恨鐵不成鋼,對著兩個師弟卻說不出什麼重話。
兮辭可不慣著他,"仙劍大會怎麼了,還不是你們長留掌門立身不正,有違君子之風,不就是毀了你們長留的大殿嗎?怎麼這麼小心眼?又不是我讓他偏心眼的,一大把年紀,白活了。"
摩嚴被氣了黑了臉,然後甩袖而去,連七殺的事都不想管了。
笙簫默專注的看向兮辭,眼神裡滿是縱容,"你看看,大師兄都被你氣跑了",看著像是責怪,可是語氣裡卻沒有一分責怪。
"那是他小心眼,關我什麼事,本來就是你們長留的錯"
"得了,我們的錯,小姑奶奶,你和我說說唄,怎麼跑去太白了?"笙簫默下意識就覺得兮辭不會幹沒把握的事,就像是上次長留大殿的事,從始至終,哪怕是長留的弟子,都沒辦法說出她一句沒理來,反倒是掌門師兄險些因為此事,晚節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