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木,從回來開始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無外乎是覺得丟面子了,給他足夠的尊重就是,兮辭讓人大張旗鼓的裝了兩箱子禮物送到了回春堂,至於其他的,有瑲玹在,他肯定更擅長這事。
果然沒幾句話,跟老木都約上酒了,讓老桑把解藥送回去。
跟瑲玹招呼了一句後,兮辭出了回春堂,沒有回小院,反而溜達到了河邊,隨手扔了兩塊石頭。
心情有些煩躁,今天她是真動怒了,否則也不會罵阿念罵的那麼狠,從小到大她最護著的就是這個姐姐。
結果寵溺太過,寵成了一個目中無人的模樣,希望她真能悔改把。
還有瑲玹,阿唸的性子對瑲玹是真的動了心,可瑲玹想得一爭之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聯姻,怎麼可能對阿念一心一意,況且瑲玹對阿念並無男女之情。
皓翎相對於要奪位的瑲玹,並無太大助力。
她必須要給父王去一封信,讓他管管了,再不管就來不及了。
感覺到肩膀一重,一個披風被蓋到了身上,扭頭一看,“時安,是你啊。”
“小姐心情不好?”塗山璟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
兮辭搖搖頭,沒有開口,看向遠方,目光悠長,她不是心情不好,是困惑,她真能做到她年少時想象的那樣嗎?
一陣雕聲傳來,兮辭抬頭漫不經心的看了過去,不是相柳是誰?
塗山璟警惕的擋在兮辭前面,心裡盤算著怎麼脫身,而兮辭則是淡定的收回了目光。
背過手,臉上無悲無喜,完全像是對陌生人一般,“辰榮軍師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相柳一直盯著兮辭,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一般。
“敘舊,上來”
當你是誰呀,兮辭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她倆有什麼好敘舊的,“我們之間有什麼可敘的,莫非辰榮義軍混不下去了,想來棄暗投明,不過不好意思,本殿不吃回頭草。”
語氣說著不好意思,但表情上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
親爹看到都要後悔放她出來的程度。
看塗山璟擋在兮辭前面,相柳的臉色頓時沉了不少,神念一動,無數冰錐對著塗山璟。
彷彿下一刻就要把人射成刺蝟似的,兮辭無視了相柳陰沉的臉色,將人拉到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