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璟有些擔憂,語氣帶著挫敗,“小姐,我打不過他,你先跑,我給你拖延時間”。
這狐狸也太坦誠了,打不過就直說,兮辭無語了,她本來也沒認為這狐狸能打得過相柳。
“不用,我知道你打不過,閉嘴吧”
兮辭眼神重新停留在了相柳身上,手背在後面,“你我之事,不必牽連無辜,這話是你當初說過的。”
或許這句你我取悅了相柳,臉上的冷意散了一些。
“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
兮辭沒理會他,看了眼身旁的塗山璟,“時安,你先回去吧,他不會害我。”
頂著兮辭不容拒絕的眼神,塗山璟攥緊了拳頭,眼裡帶著些受傷,悶悶道,“是”。
他與兮辭相處時間算不上長,但他知道兮辭骨子裡是個霸道的性子,不喜歡別人僭越,若是他拒絕可能明天就被掃地出門了。
見塗山璟走遠,裝都懶得裝,痞裡痞氣的坐在了地上,破罐子破摔,“腿長在你身上,你過來還是離開與本殿有什麼關聯?”
相柳心裡有些失落,周圍寒氣愈發重,十年前兮辭看他的目光還有情誼,十年後卻什麼也看不出來了,手上一陣靈力,瞬間將兮辭整個人都拉了過去。
整個人撞到了相柳身上,兮辭後悔沒練個鐵頭功直接創死他,至於為何不反抗,一打不過,二是相柳不會想得罪皓翎,所以他被她氣死,也不會動她一根兒手指頭。
後退一步,不想與他近距離接觸,既然沒可能,就不能放任自己沉淪。
這後退的一步,讓相柳周身冷氣又上來不少。
沒理會狗男人的心思,兮辭坐了下去,一會兒的功夫,毛球已經升入高空,摸了摸毛球的羽毛,“毛球,你怎麼又胖了,以後飛不起來怎麼辦?”
毛球聽到這話不高興的聳了聳,兮辭不管那事,她打不過相柳,但還不至於被一個鳥欺負,直接抓住了毛球的羽毛。
把想抗議的毛球差點兒沒薅凸。
相柳看著兮辭蔫壞蔫壞的小動作,想到第一次他們坐在毛球身上,那時她下意識的動作是拉住他,一切終究不同了。
“輕點,毛球一會兒被你薅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