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兮辭的耳朵捂的暖呼一些了,白玦才分出心神問道"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有我出馬,一個頂倆"兮辭拉起了白玦骨節分明的大手,一邊把玩一邊自信滿滿的說道。
"兮辭一定會成為一個能庇護天下所有女子的女官,為夫為你感到驕傲"這就是他追逐兩世的人,兮辭曾問過他值得嗎?無論當初還是今日亦或是以後她都能毫不猶豫的說一聲值。
尹崢果然不出兮辭所料,第二天就給宮裡上了摺子,然後又聯絡了三少主裡應外合,半月後便被新川主解除了禁足,但這事卻給了李薇一個警醒,覺得官場上的事不靠譜的因素太多了,所以她又開始種起了菜,免得下次禁足她和尹崢吃不上飯。
很快五七兩位少主也出宮開了府,五少主夫妻開府宴壓根兒沒辦,七少主夫妻這倆社恐也只給親近的兄弟送了食盒。
尹崢此次回朝堂後,人緣一下子好了不少,辦差也不像從前那般艱難。
轉眼間又過了一些日子,李薇下帖子請各位妯娌們去酒樓聚一聚,上次這麼齊還是李薇家的開府宴,幾乎認識的人都到了場,位置就定在了九霄酒樓,李薇說要給兮辭捧場,其實是上次兮辭請客讓這個小饞貓給記住味道了。
幾人高高興興的碰了杯,郝葭終於能出來一趟,也十分不易,最後除了兮辭所有人都喝的裡倒歪斜的,眼神都聚不了焦了,此時就聽到樓下說書先生說起了書,絕世獨寵之思傾城,上官醉醺醺的比劃著,"就這破戲本子,在我們丹川都開不了場"。
海棠也滿是吐槽,特別嫌棄如今戲本子的名字,要是叫李鐵柱王富貴什麼的還不配有故事了。李薇聽那個說書的說女子弱不經風,啪的一下子摔了酒杯,走了出去,讓樓下的人閉嘴,十分不滿,認為女子的故事不能只依靠男子。
與生活不符,認為男人能做的女子一樣可以做的更好。
兮辭以前沒注意,沒想到自己的酒樓居然講的這種老掉牙的故事,看著要和人爭執起來的李薇,兮辭攔了一把,雖然李薇說的不錯,但是有些事並不是爭執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