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崢皺起了眉頭,"那我此時應該如何做?"
"眼下這種情況無論如何這個鍋你都得背上,不僅背鍋,還有你的提議馬上都會有別人來施行,川主讓你禁足,也並不是一件壞事,你此時若是想把利益最大化,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寫認錯的摺子,說你年輕氣盛,考慮事情不全面,推薦其他少主跟著嫡長主一起管理坊市"。
這個方法很殘忍,把自己的心血完完全全的讓給了別人,但眼下的情況尹崢若是再插手此事,那他在朝中就是徹底不得人心了。至於尹崢賣的好會不會讓他想知道的人知道,那當然會。
新川主知道尹崢無錯被罰,心裡正有愧疚呢,而且尹崢被罰,尹嵩氣焰更盛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平衡之法特別是在自己兒子之間的平衡之法新川主最會了。
"只能這樣了嗎?"尹崢好像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擱誰誰也不甘心,可是這也沒招。
"其實這件事最後的結果不會變,不過我倒是不認為嫡長主真的有能力將此事管的一絲不露,你心裡應該有計劃了"兮辭只能說出這一句話,尹崢不傻,自然能看出這事他應該如何選擇才是對他最有利的,只是不甘心作祟罷了。
"眼前是輸一些還是贏一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笑到最後"兮辭說完也不等他到底能不能想通,直接向外走,還摁下了想起來送她的李薇,"夜黑風高,不必送了"。
走到門口,兮辭又添了一句,"你有緩衝的時間,但是若是在川主下旨之後你再出這個認錯的摺子,效果就會減半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靜園,讓他自己想去吧,兮辭有預感,尹崢會按她說的去做。劇情裡尹崢不也是想辦法出來了,只不過此時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經此一事,他應該不會對他親愛的父親還抱有希望了吧。
翻過六少主的牆,竄進了自家馬車,白玦看兮辭耳朵都凍紅了,心疼的用手掌覆上了兮辭的耳朵,雖然冷但也沒算白出來一趟,離自己想要的那一天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