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秀麗像是往常一樣給賈東旭接晨尿。
賈東旭躺在床上動不了,平日裡都是鄭秀麗在照顧,也多虧了鄭秀麗,才保住了賈東旭的尊嚴。
賈張氏照顧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不是尿褲子就是摔到地上,再不就是拉褲子裡。
在關鍵時刻,總是看不見賈張氏的人。
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也覺得,讓賈張氏去軋鋼廠上班,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媳婦,真是辛苦你了!”賈東旭虛弱的說。
此時的賈東旭說話都沒什麼力度了,他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主要是他傷的太嚴重了,能恢復成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其次,和他每天晚上尋求快樂也有關係。
都這樣了,每天還想那些。
沒和秦淮茹離婚之前,往秦淮茹身上使勁兒。
現在往鄭秀麗身上使勁兒,他都動不了了,讓鄭秀麗動。
“說什麼呢,我是你媳婦,照顧你是應該的!”
鄭秀麗拿罐頭瓶子給賈東旭接尿。
在廚房裡準備早飯的賈張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屋子裡,小聲嘀咕一句:賤人,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這段時間,賈張氏在軋鋼廠上班,足足瘦了五斤,手也磨出了不少繭子。
她這輩子也沒怎麼幹活兒,老了老了竟然還進廠了,都是鄭秀麗這個小賤人!
“啊!怎麼會這樣!”
屋裡傳來了鄭秀麗的驚呼聲。
賈張氏聽見動靜後,一溜煙的跑到了屋裡:“怎麼了,怎麼了!”
鄭秀麗將手裡的瓶子給賈張氏看,賈張氏見鄭秀麗把尿壺遞過來了,他一臉嫌棄的將尿壺推到一旁。
“去去去,給我看尿壺幹什麼?”
鄭秀麗說:“你兒子尿血了,快送他去醫院!”
“什麼?”
賈張氏這才注意到,賈東旭確實是尿血了。
看見賈東旭尿血,賈張氏頓時花容失色:“快送醫院啊,還愣著幹什麼啊!”
說著,她推著賈東旭的輪椅往外面跑,過門檻的時候速度太快了,卡了一下輪椅的軲轆。
輪椅停下來了,賈東旭卻因為慣性原因,嗖的一下飛出去了,重重的摔在了門口的地上,直接摔出了個狗吃屎。
現在的外面天寒地凍,土地也硬,賈東旭的臉和地面親密的接觸一下,卡上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