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傷口潺潺流出。
“兒子!”
“你沒事兒吧!”
賈張氏衝過去將賈東旭從地上扶了起來,拍了拍賈東旭臉上的土。
賈東旭一臉怨毒的盯著賈張氏:你是怕我死的不快是吧!
一旁的鄭秀麗下意識地拍了拍額頭,這個賈張氏,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讓她通過一級鉗工技能考試,他也沒過去,照顧一下自己兒子,竟然能整成這個樣子。
“起來,我來弄!”
鄭秀麗一臉嫌棄的將賈張氏推到一旁,將賈東旭抱到輪椅上,推著他向外面走。
“媽,你拿點錢跟著我們走,我們去醫院!”
鄭秀麗推著賈東旭,留下一句話後走了。
賈張氏卻不樂意了,
拿錢?
家裡哪還有錢了?
學徒工一個月開十八塊錢,雖說家裡只有三個人吃飯了,但糧食漲價,十八塊錢也就是勉勉強強維持一家人的開銷。
到月底了,他甚至還得用養老錢貼補一點兒。
鄭秀麗明顯是讓她拿養老錢給賈東旭看病啊,那可是她的養老錢啊!
但賈東旭是自己的兒子,棒梗那個小崽子改名了,賈東旭就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了,不救還不行。
可賈東旭都病成那樣了,不是浪費錢麼?
想了一會兒,賈張氏還是拿出十塊錢跟出去了。
那畢竟是她的兒子,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醫院!
賈東旭被推進了檢查室,鄭秀麗和賈張氏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鄭秀麗一臉擔憂!
賈張氏其實不然,她心裡想著,東旭要是死了,她要第一時間把撫卹金拿到手,絕不能便宜了鄭秀麗!
不一會兒,檢查室的門開了。
“你們誰是賈東旭的家屬?”
“我是,我是他媳婦!”
“我是她媽!”
鄭秀麗和賈張氏圍在了大夫的身旁。
大夫說:“賈東旭的情況非常不好,他出現了全身器官衰竭的症狀,需要儘快住院治療!”
賈張氏問:“什麼叫全身器官衰竭?”
“就是他的心肝脾肺腎的功能在慢慢的減弱!”
“能治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