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
吃過肉的賈張氏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開始給鄭秀麗和朱雪琴準備晚飯。
是的!
賈張氏所在的火柴廠下班比較早,準備晚飯的事兒,自然是落在了賈張氏的頭上。至於鄭秀麗她媽朱雪琴,那是過來享福的,不是來幹活兒的。
一開始,賈張氏也反抗過,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很快就被鄭秀麗的大嘴巴強行鎮壓了。
她還不能生氣,一生氣心臟就疼。
那天晚上,鄭秀麗扇了她七十六個大嘴巴,把賈張氏打的哭爹喊孃的,院子裡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幫忙。
眾人都知道,那是鄭秀麗在調教賈張氏呢,他們不好插手。
賈張氏被鄭秀麗氣的渾身直髮抖,當即心臟就不好了。
鄭秀麗見狀,也不打賈張氏了,當即去了東屋。
見鄭秀麗不管自己了,賈張氏這才知道,鄭秀麗就是想讓她死,只要她死了,賈家的一切就順理成章的落在鄭秀麗的手裡了。
至於自己的死因,死於心臟病復發,和鄭秀麗也沒什麼關係。
賈張氏急忙將心臟藥給吃了,這才堪堪撿回一條命。
從那天晚上之後,賈張氏就不敢和鄭秀麗扎刺了,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當年,他就是連打帶罵的把秦淮茹培養出來了,現在輪到他了,這都是報應。
安慰一下自己後,賈張氏決定好好活著....
茲拉~
賈張氏將切好的土豆扔進鍋裡,晚飯吃土豆絲。
她都已經八九年不做飯了,在鄭秀麗的幫助下,賈張氏又變成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女人了。
忽然!
賈張氏眉頭一皺。
咕嚕嚕~
她覺得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哎!”
“這肚子怎麼了,是吃多了麼?”
“都怪許大茂送來的肉太多了,好久不吃肉了,冷不丁的吃那麼多肉,好像要拉肚子!”
賈張氏喃喃的說了兩句話,瞬間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好像有無數條黃鱔在腸子裡遊動一般。
“哎呦我去,我的肚子怎麼這麼難受!”
吱嘎!
賈張氏話音剛落,鄭秀麗和朱雪琴回來了,聽見賈張氏說肚子難受,鄭秀麗冷笑:“肚子難受?”
“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吃東西,把肚子給吃壞了?”
賈張氏大吼:‘胡說八道,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不都給你們兩個先吃,鄭秀麗,你少血口噴人了!’
撲哧~
噠噠噠噠噠~
賈張氏一個沒忍住,放了一個長長的屁,像是機關槍一般,噠噠噠噠的拉了一褲子。
剎那!
一陣難聞的味道佔領了整個廚房。
頓時,鄭秀麗眉頭一皺,媽得,竟然拉褲子裡了,真夠噁心,真夠臭的。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鄭秀麗那砂鍋大的巴掌打過來了。
啪嚓~
賈張氏的右臉被狠狠的扇了一下,直接將賈張氏給打懵了!
“多大個人了,竟然拉褲子裡了,你是在噁心我麼?”
“看看你的樣子,像是個什麼?”
鄭秀麗皺著眉頭衝到了外面,屋裡實在是沒法待了。
緩過來的賈張氏一臉委屈,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此時,她的糞便順著大腿淌到了腳跟,身上穿的棉褲和棉襪子都醃入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