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那邊給保衛科打了電話,保衛科的人知道事情的經過後,也是蒙圈了。
這事兒要怎麼處理呢?
也沒有發生衝突,就是說了兩句話,難道就因為說的這兩句話,他就腦出血了?
這不是訛人麼?
這人肯定是以前就有這個病,或者是將要發生了這個病,結果他的情緒比較激動,發病提前了。
要是說話都能擔責任的話,那這個世界簡直是太離譜了。
電話這邊,保衛科王主任說:“王科長,你說這是算啥事兒啊?”
“人家說兩句話,對方犯病了,這個我們怎麼去抓人啊,這比雙方互毆還扯淡,這完全說不過去吧。”
“這個公道我們怎麼主持啊,這真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開國到現在都沒遇見這樣的事兒啊,我怎麼去整啊!”
“你這不為難我呢麼?”
電話那頭,王主任說:“王科長啊,這不人家找上來了麼?咱們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不要讓人民失望啊!”
王科長皺眉道;“難道那人就不是農民了麼?真是夠離譜的。行了,我這就過去了!真是服了這一天天的!”
“下次你們街道辦別什麼東西都往我這裡推,真看我今年剛開始的時候,任務輕鬆了!”
掛了電話,王科長氣哄哄的帶著人出門,等著三大媽過來,他好幫忙去找許大茂,
今年剛進二月份,城裡的漢奸和特務的數量驟減,保衛科的巡邏任務也輕鬆了不少,基本每天出勤的次數比去年減少了一倍。
他們一閒下來,這麼離譜的任務就過來了。
吵架也要賠錢。
媽的!
門口,王科長交代:“一會兒到了軋鋼廠,咱們只負責找人,剩下的什麼都不管啊!”
“別弄出笑話來,我丟不起這個人!”
王科長正叮囑手下的時候,三大媽笑呵呵的過來了。
“王科長,街道辦的同志都和您說了吧,這次就麻煩您了!”三大媽笑呵呵的說。
王科長點頭:"放心吧,我們知道怎麼做了,不就是把許大茂給弄出來麼?我們出發吧!"
王科長帶著眾人去了軋鋼廠,在門口和廠保衛科的人說了一下後,廠保衛科的人去叫許大茂了。
在放映科的許大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廠保衛科給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紅星保衛科和廠保衛科的人都在這裡。
許大茂一進屋,看見了三大媽,頓時就感覺事情不妙。這老太太有點兒胡攪蠻纏了。
見許大茂來了,三大媽激動的說:“就是他,他把我家男人給弄醫院去了!”
許大茂皺眉道:‘三大媽,你怎麼陰魂不散呢?’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三大爺的事兒不怨我,和我沒有關係,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
許大茂看了一眼廠保衛科的王科長和紅星保衛科的王科長後,氣急敗壞地說:“今天二位科長在這邊呢,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一下!”
“昨天我下班兒,看秦剛的那輛小汽車,我就伸手摸了摸!”
“小汽車誰不好奇啊,這時候閻解成說,你看看就行了,別給人家摸壞了!”
“我說你就摸吧,摸不壞,這東西不是給人看的,你大膽的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