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眾人,說:‘當時,我也沒說啥好話,就是隨便說了兩句!’
“這傢伙就揭我的老底,說我兒子不是親生的,我接盤戴綠帽子之類的。”
“我說我知道不是我生的,這件事兒我在廠裡也說過,逢人不揭老底,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吧!”
“我就跟他打起來了,然後一大爺和三大爺出來了,三大爺不但不說閻解成不對,還跟著一起揭我的老底,還和周圍的人互動。”
“我就把當年三大媽出軌隔壁老王的事兒也說出來了,我也和別人互動,然後我就走了!”
“他倒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允許他說就不允許我說麼?我說完之後我就要賠錢?”
許大茂拍桌子道:“今天別說你們保衛科來,就是公安局來,我也是一分錢沒有!”
“我不管你們是誰,真有本事啊,一槍崩死我,要麼就別來煩我!”
說完後,許大茂當場摔門走了,兩個保衛科的科長也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
在許大茂的心裡,這件事就必須要果斷一點兒,不能有一丁點的和閻家磨嘰的可能,不然他們就糾纏的沒完沒了了。
見許大茂憤怒離席了,廠保衛科的人急忙將許大茂帶了過來。
他要是不在,以後的事兒就沒法發展了。
見許大茂回來了,三大媽也不裝了,直接開口:“許大茂,要不是你,三大爺能倒下麼?”
"你把人給氣倒了,你就應該負責,讓你拿醫藥費是應該的!"
“應該的?”
許大茂兩眼瞪的溜圓,看了一眼三大媽後,撲騰一下躺在了地上。
他渾身抽搐,口歪眼斜。
裝的。
“許大茂。許大茂!”
許大茂捂著腦袋緩緩地站了起來,說:“你把我給氣的腦袋疼,我懷疑我腦出血了,你必須要賠我醫藥費,我要去醫院檢查!”
“哎呦,哎呦呦,我不行了!”
“不行了!”
許大茂巴登一下躺在了桌子上。
三大媽沒招了,向保衛科的王科長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紅星保衛科王科長說:‘你別看我,這件事兒吧,我也不好幫你主持公道。’
“許大茂沒有動手打人,不打人就不構成犯法啊,這我要讓許大茂拿錢了,他不得上上面告我去?”
“到時候我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三大媽急道:“可是,我家老頭子確實是因為他才住院的,這件事兒他不該負責任麼?”
王科長說:“三大媽,你沒聽說過一句話麼,叫氣死人不償命,人家說你兩句你就接受不了了,你說我能怎麼辦吧!”
“這不符合我們保衛科的執法流程,你知道吧?”
王科長敲了敲桌子,道:‘許大茂。起來吧。你也別裝了!’
“閻不貴確實是因為你才倒下去的,你出於人道賠償,這醫藥費你也的拿一點。”
許大茂笑道:‘王科長,你有所不知,這閻不貴有職工保險,他是老師,醫藥費一分錢不花,我拿什麼錢呢?’
“拿的是哪門子的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