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可以,只是我的飯?”
“我供飯,晚上你就睡我的屋子!”賈張氏狠心的咬咬牙,他現在怕的要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對方走。
中年人笑道:“行吧,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就留下來,你收拾房間吧!”
賈張氏見對方留下來了,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晚上,賈東旭來找他,他再也不怕了。
對於這位先生,他也是很願意在賈家住上一天的,這樣他就不用為了吃飯而發愁了,修行之人就是這麼自由自在,走到哪裡就住到哪裡。
晚上,賈張氏按照慣例,給賈東旭燒紙,不知道是符咒起作用了,還是心理原因。
賈張氏盯著符咒上那猩紅的字,瞬間感覺不是那麼害怕了,她還感覺周圍暖洋洋的。
嗯,這符咒真不錯,怨氣應該消散了。
這先生是有本事的人啊,這錢沒白花。
值!
說著,她又往火盆裡扔了一大堆紙錢,火盆裡的火更旺了,周圍也更暖和了一點點。
賈張氏心道:嘿!這符咒真有用,這先生是有真本事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越燒越來勁兒,紙錢也越放越多。
冬日的晚上氣壓低,煙在地表久久不散,不一會兒,整個四合院就籠罩在了紙前的煙霧繚繞之下。
不僅僅是賈家,這個院子裡所有人家都聞到了燒紙錢的味道,忍了一會兒後,眾人陰著臉走了出來。
“賈張氏,你要幹什麼,你給你兒子送錢我不反對,你能不能看看你把周圍弄成什麼樣子了!”許大茂氣哄哄的走到了賈張氏的身邊,大聲呵斥道。
傻柱也一臉不滿的走了過來:“賈老太太,你要幹啥你告訴我!”
賈張氏說:“給我兒子送錢啊!”
傻柱:....
許大茂:......
二人看見了賈東旭棺材上貼的符咒,知道賈張氏請先生回來了。
許大茂陰著臉說:“賈張氏,你要是在不停下來,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搞封建迷信,這張紙符就是證據!”
許大茂指著紙符威脅賈張氏,他家媳婦現在可是大月份了,就這麼被賈張氏的煙燻著,這還得了了。萬一出了點問題怎麼辦?
傻柱附和:“賈張氏,別燒了,再燒我把那破符給你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