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大吼:“你敢!”
說話間,三位大爺,秦剛,秦淮茹也湊了過來,
秦剛皺眉道:“賈張氏,做人別那麼自私,你看看你把院子裡弄得,烏煙瘴氣的!”
“明天你兒子要往外走,你要是在燒,到時候可沒人給你抬棺材,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把你兒子抬走!”
“話我說到這裡了,能不能聽出好賴來,都在你自己!”
賈張氏愣了一下後,陰著臉說:“秦剛,你是不是看我們老賈家沒有男人了,你上門來欺負我!”
“我給我兒子燒點紙怎麼了?挨著你什麼事兒了?”
聽見賈張氏的話後,秦剛明顯了愣了一下,這老太太怎麼油鹽不進呢!
秦剛說:“怎麼了,怎麼了,你看看你燒紙弄的煙,都跑進人家屋裡去了,你還說怎麼了,你那眼睛是玻璃球子麼?”
劉海中說:“賈張氏,你確實是有點兒過分了,你做人能不能考慮不考慮別人?你看看你把院子給弄得?”
閻埠貴說:“就是,你自己聞聞,都是燒紙的味道,你自己愛聞麼?”
賈張氏又拿起一沓子紙錢,隨手扔進了火盆裡,撇嘴道:“我就這樣,你愛咋咋滴!”
“能受得了你就受著,受不了你就走。我兒子生前就沒享到什麼福,死了我給他燒點紙,你們還唧唧歪歪的,我就燒,我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劉海中和閻埠貴被賈張氏懟的啞口無言,二人看了一眼買回來的紙錢,以賈張氏這個速度,再有二十分鐘也就燒光了。
今天是賈東旭停喪的日子,他們又不能打賈張氏,只能忍著了。
劉海中的臉下意識地抽了抽,說:“行,賈張氏你要是這麼說話的話,明天別找我給你兒子抬棺材!”
閻埠貴說:“也別找我,我也不管了!”
許大茂說:“也別找我,我也不管了!”
傻柱:“俺也一樣!”
秦剛說:“我也不給你抬,你自己往出弄吧,繼續燒吧,多給你兒子送點錢!”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剩下了賈張氏和易中海。
易中海待了一會兒後,搖搖頭走開了,這個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