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回來了!”許大茂冷哼一聲,鳥都不鳥閻埠貴,徑直向家裡走去。
閻埠貴一把抓住了許大茂的胳膊:‘哎哎哎,大茂啊,你別走啊,和三大爺聊聊!”
許大茂一把甩開了閻埠貴的手:“放開,別用你那髒手摸我,把我的皮爾卡丹給摸髒了,你賠不起!”
閻埠貴臉一虎,陰著臉說:“許大茂,你怎麼跟三大爺說話呢,尊老愛幼知不知道?”
許大茂冷哼道:‘尊老,那也得看這個老值不值得我去尊重!’
“為老不尊的人,我尊重他幹什麼?”
許大茂要走,閻埠貴一把抓住了許大茂。
他把姿態放的極低,陪笑道:“大茂啊,以前是三大爺不對,三大爺給你賠禮道歉!”
“這樣,晚上三大爺擺一桌請你喝酒,給你賠禮道歉,你看成不?”
閻埠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問問許大茂幹什麼賺到的錢。
這幾天許大茂的變化他們可都是看見了,他們家的生活條件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天天下館子,從來都不做飯,要不是許大茂發財了,怎麼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閻埠貴早些年的算計算計,到現在自食其果了,他的三個兒子,一個閨女,是一個比一個能算計。
現在翅膀都硬了,一個個的都不回家了,家裡的兩個老人誰都不管。
閻埠貴也得為自己考慮,
雖說他現在退休了,可上面發的那點退休金也不夠幹什麼的,三大媽的身體不好,還在吃藥。
他想著,看看能不能向許大茂一樣,找點兒活兒乾乾。
“許大茂,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差點兒沒把我氣死那次了?三大爺也沒為難你不是?”
“看在三大爺當年手下留情的份兒上,你就原諒三大爺一次,給三大爺一個請你喝酒的機會,成不?”
閻埠貴舊事重提,讓許大茂愣了一下,他年輕的時候把閻埠貴氣的腦出血住院,差點兒沒死了,最後是用進口藥救回來的。
那次閻埠貴沒找許大茂的麻煩,這要是鬧起來,許大茂就算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那次確實是閻埠貴手下留情了。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說:‘行,準備好酒菜,我一會兒就過來!’
閻埠貴大喜:‘行,我等著你啊!’
許大茂拎著烤鴨回家,路過傻柱家,向裡面看了一眼。
傻柱正在家裡切土豆,準備炒一份土豆絲。
“傻逼!”
許大茂小聲嘀咕一句,笑呵呵的跑了。
“許大茂,你小子欠揍是不?”
傻柱拎著菜刀衝了出來,指著許大茂一頓罵!
許大茂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傻柱,陰著臉大吼:‘傻柱,你找茬是吧?’
“我找茬?你先罵我的,你說我找茬?”傻柱臉紅脖子粗的大吼,把院子裡的人都吸引了出來,
易中海看了二人一眼,眉頭一皺,道:‘哎哎哎,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
“傻柱,你把刀放起來,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