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現在還沒生氣,現在把車軲轆給我拿回來,不然我就去找保衛科了!”
傻柱雞頭白臉的說:“去去去,你愛找誰找誰去,不是我偷的!”
咣噹!
傻柱關上了門,心裡撲通撲通的跳,他要是真找保衛科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傻柱趴在門縫上緩緩地向外面看去,見三大爺向一大爺家走了。
這種事兒必須要先通知一大爺,他也是院子裡的大爺,辦事兒要按照院子裡的規矩來。
先開全院大會解決,要是全院大會解決不了,在去找保衛科也不是很遲,
他覺得,這件事兒就是傻柱乾的,但這傢伙耍橫,沒有證據。
閻埠貴敲開了一大爺家的門,不等易中海開口,閻埠貴貴一嘟嚕的把話都說了出來!
“老易啊,傻柱這傢伙無法無天了,把我的自行車車軲轆給卸走了,這件事兒怎麼處理?”
易中海聽見閻埠貴在院子裡的咆哮了,他覺得是傻柱乾的,但沒有證據,也不能冤枉傻柱。
更何況,何大清走之前交代過,讓他幫忙照顧一下傻柱,
在傻柱沒成年之前,月月往他這裡郵錢呢。
那錢都讓易中海以自己的名義交給傻柱了,所以他和傻柱的關係才這麼好
不管傻柱偷沒偷車軲轆,易中海都得幫傻柱圓一下。
“老閻,你先別激動,我聽見你說的了,你也不確定是傻柱乾的不是?”
“這麼的,你今天先別騎自行車了,晚上下班咱們開全院大會,一定把你的車軲轆找回來,你看看行不行!”
閻埠貴說:“我身為大爺,不能壞了規矩,就先開全院大會吧,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不找保衛科了!”
“今天要是查不出來,就讓保衛科來查,反了天了還!”
易中海陪笑,一個勁兒的說好,這才安慰了閻埠貴的情緒。
車軲轆丟了,他還哪有心情去買肉吃了,直接回家了。
躲在家門口看外面情況的傻柱也有點兒害怕了,當時偷車軲轆拿出去賣了的時候,這沒想那麼多。
那個在馬路邊上睡覺的修車老頭兒還給了六塊錢,特別的爽快。
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兒後怕,這要是查到了我身上該怎麼辦啊,自己不就是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