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大爺早早的起來了,這個月多賺了十二塊錢的外快,晚上去去割點兒肉回來吃。
家裡也是很久沒有看見肉了,雖說他最近吃到肉了,可家裡的其他人沒吃到。
“老伴兒,我去割肉去,晚上咱們家吃點葷腥!”
三大爺在屋子裡喊了一句,拿著錢出門了。
走到門口看一眼自行車,頓時魂都嚇丟了!
“哎呀媽!”
“哪個天殺的把我的車軲轆給偷走了!”
三大爺在門口嗷嗷大吼一聲,他這麼一喊,將院子裡還沒睡醒的人都嚇醒了。
這幾天,吃不香,睡不好的賈張氏一把推開了門,對著閻埠貴大吼:
“閻埠貴,你讓門夾尾巴了,大早上的鬼哭狼嚎什麼?”
正在氣頭上的閻埠貴也不慣著賈張氏,什麼風度不風度的都不要了,也不顧及自己三大爺的身份了,直接張嘴罵:
“賈張氏,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老肥婆,是不是你把我的自行車車軲轆偷走賣錢了?”
“昨天晚上我就看見你在院子裡鬼鬼祟祟的,你賠錢!”
賈張氏三角眼一眨,頓時火力全開:“你個瞎了眼的東西,逮到人就往人身上潑髒水!”
“我偷你的自行車就偷一個車軲轆?車子都給你賣了!”
“你這小算盤得罪人了吧,人家搞你,哈哈哈哈!這下遭報應了吧!”
賈張氏的話讓三大爺恍然大悟,這老太婆要偷東西,絕對不會只偷一個車軲轆。
平時自行車在院子裡放著,也都好好的,要說誰和自己有仇,那絕對是傻柱。
這傢伙一直認為是自己坑了他的錢,實際上是他自己不爭氣,他確實是和女方說了,這件事兒能怪他麼?
閻埠貴大步流星地衝進了傻柱家,重重的拍了拍門。
“傻柱,你給我死出來,是不是你把我的車軲轆偷走了!”
“你個小偷,我跟你沒完!”
咣咣咣~
傻柱家的門被三大爺拍的咣咣作響。
屋裡,傻柱眉頭緊皺,五官都快擠在了一起,面目十分猙獰。
他穿著個大褲衩子往門口跑,連鞋都沒有穿。
打開門,傻柱推了三大爺一下,將三大爺推的向後推了三五步才停下來。
“三大爺,你大早上就來砸我家的門,你什麼意思你?”
“咱們兩個有仇啊!”
閻埠貴歪頭盯著傻柱,皺眉大吼:“傻柱,是不是你把我的車軲轆給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