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封棺後,眾人鬆了一口氣。
以前,院子裡有老人去世的時候,都是由一大爺和二大爺去抬屍體的。
當然,這也不能讓人家白抬,主家多多少少會給人包個紅包。
但這都看主家自願,碰見那些不要臉的,紅包肯定是沒有的。
這個年代的人,迷信心理還是很重的,雖說上面千叮嚀,萬囑咐,告訴大家要相信科學。
一大爺和二大爺在賈東旭的面前晃悠了這麼久,肯定是賈東旭不想走。
沒想到,秦剛這麼生猛,對著賈東旭就是一頓大嘴巴,硬生生的把他給扔棺材裡去了。
見賈東旭進棺材了,又有人小聲嘀咕了。
“這賈東旭是怕秦剛哈,這是被他給打怕了!”
“秦剛那是真打他,他能不怕麼?再說了,別人就是殺殺豬什麼的,秦剛是殺過人,這能一樣麼?”
“秦剛殺過人?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打人販子的時候,有好幾個人都是被秦剛赤手空拳打死的,具體情況你們不清楚,就別問了!”
“秦剛現在是工程師,設計出了火炮,也算是體制內的人了,賈東旭這種就怕秦剛!”
“原來如此,秦工不愧是秦工。”
“別說了,別讓人家給聽了去,告訴了街道辦,這就是宣傳封建迷信,這帽子咱們可受不了!”
“對對對,別說了,別說了,該幹啥幹啥去!”
......
賈東旭被塞進棺材裡了,易中海找到賈張氏,問:“賈張氏,你家擺不擺酒!”
“要是擺酒的話,現在拿錢去買食材,湊合湊合弄出四個菜就行,要是不擺我就說一聲!”
“你別忘了多給你兒子燒紙,賈東旭生前的日子就比較窮,到了下面,可別讓他在窮著了!”
賈張氏想了想,說:“酒席就不擺了,現在的糧食太貴了,我給東旭燒點紙就行了!”
易中海點頭:“隨便你吧,我們回去了,你不擺酒席,我們是不能隨禮的!”
說完後,易中海走了。
賈張氏愣住了!
不隨禮?
不隨禮怎麼能行呢?
她還想著接一下子呢,這易中海怎麼鬼精鬼精的?
人家不隨禮,她也不能去搶錢。
現在他們不隨禮了,那就只能安安靜靜的把賈東旭給送出去了。
見屋子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看著空落落的屋子,賈張氏心裡在打鼓。
賈東旭走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兒怪,她心裡怪沒底的。
“秀麗啊,你去給東旭燒紙錢去!”
“我不去,這事兒不應該你去,或者是讓他兒子去麼?”
賈張氏聲音顫抖的說:“我不想去,我害怕啊!讓他兒子去燒紙吧,我去叫人!”
賈張氏出門後,看了一眼賈東旭的靈堂,一溜煙的跑了過去,去敲秦淮茹家的門。
“秦淮茹,秦淮茹,快讓棒梗出來給東旭燒紙!”
“快點兒!棒梗是賈東旭的兒子,快點出來送他爹一程!”
“快點兒啊!”
賈張氏心裡很急,敲門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秦淮茹陰著個臉,邁著大步過來開門:“幹什麼幹什麼,怎麼總敲我家的門,是不是沒有我們,你們家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