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陪笑臉道:“快讓棒梗送他爹一程,去給他燒點紙!”
秦淮茹直接拒絕了賈張氏:“不行,我兒子不能去燒紙!”
“棒梗和你們老賈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他叫秦建華,所以,你兒子沒有資格讓棒梗去燒紙。”
“你也沒有資格要求棒梗給你兒子燒紙!因為你們兩個不幹人事兒,活該你們家斷子絕孫!”
咣噹!
噴完賈張氏後,秦淮茹重重的關上了門。
她剛剛聽說,賈東旭死的比較蹊蹺,一大爺和二大爺抬都抬不動。
最後是秦剛過去,給賈東旭兩個大嘴巴,才把他給抬到棺材裡的。
雖說這件事兒看起來有點兒封建迷信了,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秦淮茹還敢讓棒梗往前湊合?
別說不往前湊合了,晚上去廁所都不去了,就在家裡待著。
賈張氏見秦淮茹又給她閉門羹,她又咣咣咣的敲門。
秦淮茹那邊的門沒開,秦剛的門開了。
“賈張氏,敲我姐家的門幹什麼?”
“讓棒梗給他爹燒燒紙!”
秦剛眉頭微皺,說:“不行,你兒子死的比較蹊蹺,這個紙不能燒!”
“我們不是封建迷信,棒梗的歲數太小了,經不起折騰!”
“再說了,現在棒梗叫秦建華,你為什麼讓我老秦家的人,給你老賈家的人燒紙送行?”
“嗯?你回答我?”
賈張氏硬著頭皮說:“棒梗畢竟是我兒子的兒子,是我們老賈家的孫子,給我兒子燒紙,不是應該地麼?”
秦剛問:“你的臉好了?要不要賺五塊錢?”
賈張氏愣了一下,問:“你什麼意思?”
緊接著,她想起來了,這小畜生是要動手打自己了。
上次她捱了秦剛三個大嘴巴子,自己的後槽牙都要保不住了,現在想起來還難受呢!
這傢伙!
賈張氏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打人幹什麼呢?我不求你們還不行麼?”
賈張氏一扭一扭的走了。
秦剛冷笑一聲,轉身回屋了。
對付賈張氏就不能客氣。
賈張氏走到賈東旭的靈堂前,拿出了靈棚自帶的燒紙盆,從一旁拿起一把紙錢放進去,點火。
看著燃燒起來的火焰,賈張氏小聲嘀咕:“東旭啊,媽給你送錢來了,你在下面可千萬別省著,咱們卯足了勁兒去花!”
“咱們是農村人,這輩子就這麼個命了,下輩子你投個好胎,找個富貴人家生活吧!”
“一路走好吧,兒子!”
賈張氏一邊兒小聲嘀咕,一邊兒心有餘悸的盯著賈東旭的棺材。
她害怕賈東旭從棺材裡跳出來,看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發生。
賈張氏鬆了一口氣:‘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妖魔鬼怪,我們要相信科學,相信科學!’
說著,賈張氏又往火盆裡扔了一堆紙!
“東旭啊,到下面千萬別省著啊,錢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