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晚上,賈東旭連一口熱乎飯都沒吃上,被賈張氏無情的給扔到屋子裡去了。
賈東旭已經被閻王爺預定了,賈張氏也不裝了,直接等賈東旭死了。
賈東旭死後,她就能拿撫卹金了。
現在軋鋼廠還沒開門,撫卹金得等正月十六,廠子裡上班的時候才能拿,但她並不急於這一時,是他的,什麼時候都不會跑。
鄭秀麗見賈張氏這副模樣,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外,他這個舉動實在是太賈張氏了,常規操作。
在這裡,鄭秀麗留了一個心眼子。
賈東旭死後,家裡就剩下賈張氏和她了。
以這老太太的性格,肯定要讓她給養老,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調教她,不然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打定主意後,鄭秀麗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胃口也好了。
吃過飯後,鄭秀麗走進屋,將躺在地上的賈東旭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此時的賈東旭在發高燒,已經達到三十八度多了,人像是一個小火爐,有點兒烤!
見有人把自己抱起來了,賈東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沒想到他媽竟然會這麼對他!
他恨啊。
當天。
這老逼太太吃耗子藥逼秦淮茹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讓這老蹬就這麼過去?
他要是不和秦淮茹離婚,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吧。
人,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
燒的迷迷糊糊的賈東旭將鄭秀麗當成秦淮茹了,他伸手摸著“秦淮茹”的臉,輕聲說:“媳婦,對不起!”
“這些年來是我不懂事兒,讓你受委屈了!”
“這一切都是我媽的錯,我當初是不想和你離婚的,我心裡還是喜歡你的!”
“這輩子對不起你,下輩子,我賈東旭當牛做馬來還!”
說著,賈東旭哭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鄭秀麗也愣住了,她知道賈東旭是在說秦淮茹,她也不吃醋,在結婚前,他就知道賈東旭是二婚了。
不一會兒,賈東旭緩過神來了,發現抱著自己的是鄭秀麗。
“秀麗~咳咳~我燒糊塗了,把你當成秦淮茹了!”
“我要死了,我死後,我的撫卹金給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拿!”
“之後你和那老太太生活在一起,一天至少要打她四遍,記住了麼?”
“我爸活著的時候就天天打她,你只有打她,日子才能過得好。”
“讓她當家,日子就沒法過,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一刻,賈東旭覺醒了,回想起他當媽寶男的一生,覺得可悲又可笑。
可是,現在覺醒,似乎是有點兒晚了。
畢竟,自己都要死了。
鄭秀麗點頭:“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一天至少打他四遍!”
“恩呢,我睡一會兒!”
說著,賈東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鄭秀麗關了燈,也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早早的起來了,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東屋,看了一眼賈東旭,想要確定一下他死沒死。
賈張氏的臉剛剛移動到賈東旭的頭頂,忽然,賈東旭猛地睜開了眼睛。
“媽呀!”
賈張氏被賈東旭嚇了一跳,蹬蹬蹬的向後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