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昨天晚上,賈東旭好像是死了,沒想到卻還活著。
見狀,賈東旭嗤笑:“老虔婆,我還沒死呢,就把你嚇成這樣?你是多巴不得我去死啊!”
“這就是自己的親媽,真可笑,哈哈哈哈!”
經過一晚上的發燒,賈東旭的視力已經模糊不清了了,五米開外的情況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此時,他的體溫達到了三十九點五度。
由於腎臟失去了作用,體內的血液蘊藏著太多的垃圾,身體的各部分指標都在上升。
經過一晚上的發燒,他的身體徹底的燒崩潰了。
一旁的鄭秀麗看了賈張氏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賈張氏在地上滾了一圈兒,拍手哭道:“哎呦喂,我命苦的兒啊,你這是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痛煞我也!”
“嗚嗚嗚啊啊~”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
賈東旭還沒死,賈張氏就開始哭上了。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聽見賈張氏這一出,下意識地笑了,這就是他媽,撒潑打滾一輩子了,回回都是這一回。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讓我安靜點兒?”
“咳咳咳!”
忽然,一口唾沫進入了賈東旭的氣管裡,引起了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的聲音越來越重,賈東旭的胸口此起彼伏,樣子很可怕。
鄭秀麗也沒去幫賈東旭順順氣。
現在她祈禱賈東旭就這麼死過去,大家都省心!
見賈東旭咳嗽個不停,賈張氏也停止了哀嚎,眼巴巴地看向賈東旭。
不一會兒,床上的賈東旭沒動靜了。
賈張氏又觀察了兩分鐘後,對鄭秀麗使了一個眼色,卻沒有得到回應。
“兒子,你死了沒有?你要是死了,你回應媽一聲,媽這就給你定棺材去!”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啊!”賈東旭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句話:“媽,我想吃糖,你去秦淮茹家給我要一塊兒唄!”
“好,我這就給你去拿!”
賈張氏一溜煙的狂奔出去,直奔秦淮茹家,猛地敲門!
咣咣咣!
咣咣咣!
“誰啊!”
秦淮茹一臉不耐煩的來開門了,見來人是賈張氏,秦淮茹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幹什麼?”
賈張氏說:“給我一塊奶糖,賈東旭要死了,想吃一塊兒糖!”
秦淮茹撇嘴:‘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糖為什麼要給你們!’
咣噹!
秦淮茹重重的關上了門,
賈張氏見秦淮茹關門了,又瘋狂的敲門。
“給我一塊糖,快給我一塊糖,給我一塊糖,秦淮茹!”
秦淮茹不耐煩的推開門,大吼:“我為什麼要給你糖?你兒子想吃糖,你為什麼不去買?”
“我欠你的麼?”
“你要是在敲我的門,你看我讓不讓秦剛過來打你!”
咣噹~
賈張氏愣在了秦淮茹家門口。
與此同時。
賈東旭躺在床上,劇烈的抽搐了兩下後,張大嘴巴,兩眼凸起,青筋暴露的盯著天花板。
約莫一分鐘左右,賈東旭呃一聲,噶一下!
過去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