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同賈張氏一起被帶走了。
路上,賈張氏也不鬧了,她只是胡攪蠻纏,並不是傻子,知道此時鬧已經沒有用了。
當下是想辦法從保衛科裡出去。
跟著保衛科的人走的賈東旭,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秦剛那一腳踹的他胸口疼。
不一會兒,賈張氏和賈東旭進了保衛科,剛進去的二人並沒有直接被關在小黑屋裡,要先審一下看看再說。
雖說院子裡的人都說賈東旭要拿刀砍人,可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他才是受害者。
他的犯罪被制止了,就不構成犯罪了,保衛科也沒有權利去關賈東旭,最多隻是調查一個晚上就得放回去。
要是有人被砍死了,或者是砍傷了,那賈東旭是跑不了的。
但是,保衛科是什麼地方,進了這裡,想出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
坐在受審席上,賈東旭不停的咳嗽,咳嗽的臉都紅了。
胸口還隱隱的作痛,這個秦剛肯定是給他打壞了,回頭得去醫院看看。
“王科長,我們娘倆冤枉啊,我們被打了,還要被冤枉成拿刀砍人的。”
“王科長,王青天,你要明察秋毫,為我們做主啊!”
不等王科長開口,賈張氏上來就是一頓五彩連環馬屁,連王青天都叫上了。她心裡清楚,能不能出去就是王科長一句話的事兒。
雖說賈東旭拿刀衝出來了,但卻被人打了,這件事兒他們吃虧了,不找對方要醫藥費就不錯了。
王科長身為保衛科的科長,他還就吃拍馬屁這一套,賈張氏張嘴喊了一句王青天,王科長的頭皮都麻了。
“賈張氏,你把事情從頭到尾細細說來,我這邊自有斟酌,你要是說謊被我查出來了,別怪我不客氣啊!”
“知道知道,王科長,王青天,我們不說謊!”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剛那個小畜生....”
王科長皺了皺眉頭,提醒道:“賈張氏,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別把我當傻子耍啊!”
賈張氏訕訕笑道:“知道,知道,今天我兒子和秦淮茹離婚,情緒有點兒不好!”
“我們院子裡那個傻柱,你也是知道的吧,他去挖我兒子的牆角,和秦淮茹勾勾搭搭的,被我兒子撞見了!”
“這才發生了點小衝突,我兒子沒打過傻柱,被傻柱給打了,他有點兒生氣,就拿起菜刀出來嚇唬嚇唬傻柱。”
“鄰里鄉親這麼多年了,哪裡犯得上去殺人啊,沒想到他們不依不饒的,就把您給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