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長問:“你們院子裡的大席是怎麼回事兒?”
“大席是傻柱那個畜生擺的,誰都請了,唯獨沒有請我們賈家!”賈張氏一臉怨毒地說。
她避重就輕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在保衛科的面前,她是不敢說謊的。
王科長周圍上班兒也有六七年了,周圍鄰居什麼樣,他心裡都有個數,更何況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他應該給這個面子。
雖說二人的師徒關係斷了,但消息還沒傳出來,王科長的兒子也在軋鋼廠上班,他不敢得罪易中海的。
四合院這個圈子,就是一個人情世故的圈子,誰在私下裡都要給點兒面子。
王科長也明白賈張氏想什麼,這麼多年,藉著易中海的面子,賈東旭在軋鋼廠過的可是風生水起。
但這裡是保衛科,易中海的面子,在這裡也就是一張鞋墊子。
賈張氏小聲說:“王科長,我家東旭就是一時衝動,他師傅想給他個教訓,大家鄰里鄉親這麼多年了,東旭啥性格您也瞭解一點兒,平時殺只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王科長點了點頭,最近院子裡發生的事兒他也是聽說了,其中就包括賈張氏吃耗子藥的事兒。
秦淮茹的兄弟來了的事兒,他也是知道的,婁曉娥帶著秦剛去街道辦辦暫住證,他也在場。
賈張氏對秦淮茹的態度,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和賈東旭離婚,多半兒和賈張氏有關係。
但王科長不管那麼多,他想的是關不關賈東旭,當然,這也要看賈張氏怎麼表現了。
王科長點頭:“賈張氏,你別跟我說那些沒有用的,我還得去調查一下!”
“這件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回家吧,我去你們院子裡調查一下!問問其他人,看看他們怎麼說!”
賈張氏一聽王科長不願意放人,她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當即大吼道:“王科長,我們怨枉啊,冤枉啊!”
啪~
王科長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大吼道:“賈張氏,這裡是保衛科,不是菜市場,你要是再鬧,明天送你遊街去,到這裡還想撒潑打滾?”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出去還是不出去,你要是不出去,我關你個十天半個月的!”
王科長的心情不是很好了,這個賈張氏實在是太不懂事兒了,你兒子能不能出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